何霖月拉着宋柚宁的手,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的脸色红润了不少,精神也好了许多,完全不见刚才的虚弱。
“老婆,你怎么样?头疼好点了吗?”顾启鸣见状,赶忙迎上前,满眼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何霖月笑着说,语气轻快了不少,“多亏了宁宁,她就给我扎了几针,这头一下子就不疼了,真神了!”
顾启鸣闻言,感激地看着宋柚宁:“真是太谢谢你了,宁宁。我老婆这毛病都二十多年了,一犯起来就头疼难忍,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只能靠止疼药顶着。”
“止疼药这东西,吃多了对神经不好,还是少吃为妙。”宋柚宁轻声提醒道。
“医生也是这么说的,”顾启鸣叹了口气,“可实在没办法啊。对了,这毛病能彻底治好吗?”
宋柚宁摇了摇头,如实说道:“坐月子期间落下的病根,很难彻底根治。我等会儿写个方子,用中药慢慢调养着,平时注意别吹风受凉,也别吃生冷的东西,会好很多。”
“听到了没?”顾启鸣转头看向何霖月,带着点小严肃,“人家宁宁说了,不许再吃冰的东西。”
何霖月眼神闪过一丝心虚,小声辩解:“我今天中午就吃了一口冰淇淋而己……”
“一口也不行!”顾启鸣板起脸,“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是不是就全吃完了?以后不许让徐姨给你买冰淇淋了。”
何霖月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嘛。”
“跟个孩子似的,”顾启鸣嘴上埋怨着,眼里却满是宠溺,“孩子们都比你成熟。”
何霖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悄悄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又暗戳戳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了。
顾逸尘站在一旁,早己习惯了父母这般相处模式,神色坦然——这种撒狗粮的场面,他从小看到大,早就免疫了。
“对了,宁宁啊,”何霖月转向宋柚宁,热情地挽留,“吃过晚饭了吗?要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宋柚宁连忙摆手:“不用了,阿姨,我们在外面己经吃过了。”
“吃过了啊……”何霖月有些失望,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那要不要吃点夜宵?我让徐姨给你们做点?”她其实就是想让宋柚宁多待一会儿,越看这孩子越喜欢。
顾逸尘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打圆场:“妈,这才几点就吃夜宵?他们刚吃完饭,哪里吃得下去。”
“臭小子,就你多嘴!”何霖月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想让宁宁多待一会儿嘛。”
厉寒庭上前一步,自然地搂住宋柚宁的腰,替她解围:“叔叔阿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吧好吧,”何霖月只好作罢,拉着宋柚宁的手不放。
“那你们有空一定要带着宁宁来家里吃饭啊,我让徐姨做你爱吃的。”
“好,一定。”宋柚宁笑着应下。
顾逸尘送他们到门口。
“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他再次道谢。
“别客气,”宋柚宁说,“以后顾阿姨要是再有不舒服,随时联系我们。”
几人简单聊了两句,顾逸尘目送他们的车驶离,才转身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