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感觉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了老哥带着我和小黑在公园里玩闹,梦见了在客厅里教我学习,梦见了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夜晚,梦见了那个忘不了的悲哀的眼神……
“那如果我说我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是你,你该怎么办?”
我猛然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让我松了口气。
我记得我靠在老哥的手臂上……我也睡着了吗?
“醒了?”
一张粗鲁的大手将我的头发弄乱,而老哥那略显欠打的脸悬在我的正上方。
不知什么时候我就躺在他的大腿上了。
“你居然睡得比我这个病人都香?还躺在病人的腿上睡?还把病人的被子抢走了?”
我的脸微红,连忙起身道:“我不小心……不对,我再怎么睡怎么可能下意识拿你腿当枕头就这么平躺在沙发上,还抢走你被子?”
“我怎么知道?”
看他那游离的眼神和挠着脑袋的手我就知道我又被他耍了,咬牙切齿的道:“你给我盖上的居然还说我抢你被子?”
“姑且我现在还算是个病人,态度能不能好一点?还有,你是真不怕我发烧传染给你?”
“你顶着发烧还在那强撑着你还好意思管教我?”
似乎自知理亏,老哥瞬间闭上嘴。
“你现在怎么样?”
“托大人您细心照顾的福,烧快退的差不多了。”
“还有心情演剧本?”
我将手轻轻放在头上,以防万一我还是自己量了一下他的体温,省的他又逞强。
我满意的点头道:“这回烧确实退了挺多。”
老哥抗议道:“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呢?”
“你先想想迄今为止你的行为再来和我说这话!”
“我问心无愧!”
看到他那理首气壮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忽然,我的视线被桌子上摆放着的数学寒假作业吸引住了。那本作业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我还没有开始动笔。
“你问心无愧?”
当我的目光与那本作业交汇时,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下意识地想要收起作业。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我迅速伸出手,将作业截住。
我漫不经心地翻开作业,随意地翻了两下,然后故作惊讶地说道:“哇,你作业做挺快啊!我都放假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开始动笔呢,你这就己经快做完一本了?”
“我记得你睡觉之前,我是不是说过坐在沙发上不准动来着?”
“好像……是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哦?是吧?那你怎么解释这本作业呢?”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显然有些心虚,“这个……是小黑帮我从房间里拿过来的……”
就在这时,一旁正看着我们的小黑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像闪电一样跳到了他的头上。
“停停,别拔头发!”他连忙喊道。
我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地帮老哥把小黑从头上扯下来,“你是小学生吗?小学生应该都不会说让猫帮忙拿作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