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暖回道:
“不用,我知道自己的心理症结在什么地方,罪魁祸首不绳之以法,不付出代价,我就过不去这道坎儿!”
叶红豆说:
“但是维权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啊,你的手,一直颤抖,会影响你工作的。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你看看能不能参考一下?”
南向暖回道:
“你说。”
叶红豆说:
“我们一起去咱们医院的动物实验室,练习解剖,然后你就把那些实验对象想象成你的病人,正面与你的心魔做斗争。”
南向暖迟疑了片刻,回道:
“好呀,可是我们以什么名义去呢?动物实验室不会对我开放的吧。”
叶红豆说:
“我去跟我药学部的领导申请,她应该会同意的。其实,这也不是我想到的办法,是我打电话问了我研究生时候的导师,请她帮忙出的主意。我还对她大概说了些你的情况。事先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暴露了你的隐私,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南向暖回道:
“所以你刚才并没有好好的在写你的讲稿提纲,而是在处理一些我的事情?”
叶红豆说:
“我写了,我是在写完提纲之后才去查资料的,只是找不到靠谱的办法,所以又给导师打了电话。”
南向暖回道:
“哦,你还查了一些资料啊。”
叶红豆说:
“是啊,反正写完了没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查查嘛。”
南向暖问道:
“那你是怎么给你导师介绍我的?”
叶红豆微微一笑,回道:
“我就说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啊。”
南向暖问道:
“只是医生吗?”
叶红豆咬着嘴唇,回道:
“我还说了是我男朋友。”
南向暖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说道:
“这才对了嘛!看来你是真的不生我气了。”
叶红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