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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子胥星夜流窜(第2页)

面对子胥口中的豪言壮语,申包胥本打算用君臣之分上下有别等古礼给对方一番教训,但看到眼前这位昔日的朋友、现在的恐怖分子,一副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刀山火海我敢闯的流氓无产者的模样,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在心中暗暗诅咒人性之恶的同时,也旗帜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阶级立场:“作为昔日的朋友,我说什么呢?若支持你报仇,则为不忠,假如规劝你不报仇,则为不孝,我看你就自勉吧。看在朋友一场的分上,此事我决不泄露给别人。但是……”说到这里,申包胥略做停顿,而后义正词严地说道:“有一点我要警告你,我乃大楚之臣,朝廷命官,自然要尽人臣的本分,为我大楚的兴衰存亡尽心竭虑,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你伍子胥有种,能发动恐怖分子搞各种恐怖活动,我申包胥不才,必能发动楚国人民群众予以反恐;你能发动反革命武装力量颠覆大楚国,我必能凭借革命的枪杆子保住大楚,并让你和你的武装叛乱分子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你能借用阴谋诡计和邪恶轴心的势力把楚国搞乱,我必能靠光明正大和人民的力量收拾残局,让大楚再度步上伟大的民族复兴之路。兄弟,告辞了!”申包胥说完,冲伍子胥一拱手,转身离去。

伍子胥站在树丛边呆呆地望着申包胥坐在豪华车中,车队浩浩****地驶向远方,心中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跟我较起劲来了,如果有一天我率部攻破郢城,连你这个楚平王的狗腿子也一块打发上西天,看你到时还牛不牛。”子胥愤愤地往前走着,终于有一天到达了宋国并和前逃犯太子建取得了联系。二人先是抱头痛哭一番,接下来召开了一场除他们二人之外,另有家眷、奴仆等十几人参加的痛斥楚平王和费无忌罪恶的扩大会议。会议结束后,伍子胥问宋国的君主是什么态度,太子建长叹一声道:“宋国现在正陷于内乱之中不能自拔,君臣互相攻讦,朝廷内外人人自危,唯恐遇上飞来横祸,为了平息内乱,国君忙得不可开交,我至今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更遑论其他了。”

“唉,你真是个无用的饭桶!”伍子胥拍了一把大腿,长叹一声,满腔豪情随之飘散,全身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太子建所言不虚。此时,宋国的内乱方兴未艾,反革命政变的嚣张气焰一浪高过一浪,面对大宋政府军的残酷镇压和步步围剿,叛军方面力感不敌,开始向超级大国领袖楚平王紧急求援,楚国很快发兵干涉宋国内政,要为政变军方面讨个说法。正沉浸在苦闷与彷徨之中的伍子胥,忽闻楚军即将入宋的消息,不敢久留,忙与太子建等收拾行装,朝郑国方向仓皇逃窜而去。

伍子胥望着远去的车队愤然大骂

郑定公像

大大出乎预料的是,子胥与太子建一行到达郑国后,受到郑定公的盛情款待。子胥和太子一看对方的态度,觉得有戏可演,便三番五次痛诉在楚国遭受的冤情,强烈要求郑定公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为子胥和太子报仇雪恨。最后二人还向郑定公提出,最好郑国能出兵干涉,帮助太子建荣登大位,子胥做个相国,将整个楚国揽于二人怀中,等等。对于这一要求,郑定公明确表示:“你冤不冤与我有什么关系?既然天无道,我不能去替天行道;国无政,你们也不要去替国摄政,一切都该顺其自然,不要整天胡思乱想,人不人鬼不鬼地发神经。若你们非要报仇杀人,或篡党夺权,我们郑国国小兵少,无法与楚抗衡,也不乐意为了你们二竖子的一点屁事,兴师动众,发兵攻楚。你们要么组织恐怖分子自己去干,要么去向超级大国晋国求援,何去何从请尽快抉择,免得误了各自的前程。”

郑定公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使子胥与太子眩晕的同时,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冤情与郑定公毫无关系,找人家去为自己报仇纯属扯淡。尽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但已被困苦劳顿折磨得神经兮兮的太子建,怀揣有朝一日荣登大位的梦想,告别子胥及家人,独自到晋国求援。这晋国国君见来了一个神经病加二杆子,便有意戏弄一番,遂让太子建作为晋国的地下工作者,悄悄潜回郑国做内应,待时机成熟,与晋国军队里应外合,共同灭亡郑国。只要郑国一亡,这块土地的新一代领导人自然非太子建莫属。于是,太子建怀揣一个虚幻的革命理想,肩负着晋国君主和人民的双重重托,信心百倍地回到郑国潜伏下来,开始了一系列地下特务活动。

当伍子胥得知太子建接受潜伏在郑国的秘密任务后,大吃一惊,明确劝阻道:“你这个想法和做法都不现实,就凭你的身份和目前的状况,要搞颠覆政权的活动,就如同拿着脑袋往铡刀上放,如果再不悬崖勒马,必然大祸临头,离死不远了。”

太子建对伍子胥的严厉警告并不以为然。他孤注一掷,把随身携带的所有家私都贡献出来,用以贿赂郑国重臣和招募恐怖分子,急不可待地要在郑国的中心舞台上发动一场反革命政变,推翻郑国国君的统治地位,另立中央。

由于晋国特工与太子建往来频繁,引起了郑国安全部门的注意,不久,政变阴谋被郑国安全部门侦知。郑定公在听完安全局局长的汇报并确信太子建要搞反革命政变后,不禁勃然大怒,厉声骂道:“好一条丧家的资本家的走狗,我好吃好喝地伺候你,想不到你反过来咬我。看来落水的狗不但不可救,还非得痛下决心弄死不可呵!”随后和安全局局长密谋,将太子建擒拿并砍下他的人头,然后挂在城头的一根杆子上,免费让人民群众参观并拍照留念。

伍子胥闻知太子建被杀的消息,心想,果然未出我所料,这个家伙,死有余辜。一边骂着,一边找到尚未遇害的太子建的儿子狗剩(胜),悄然逃出郑国,转而向吴国方向流窜而去。

流窜中的子胥与狗剩二人昼伏夜行,风餐露宿,历尽千辛万苦,一路东行数日,来到了昭关之下。这昭关位于小岘山的西端(今安徽省含山县西北),两面是高耸峻峭的大山,此处环境复杂,地势险要,是通往吴国的必经之路。只要城门一关,鸡狗难闯,飞鸟难越。出了昭关不远就是滚滚长江,而一过长江,就是吴国的地界了。子胥眼望不远处的高山雄关,心中一阵激动,拉着狗剩向前疾奔而去。

就在接近关门时,警觉的子胥发现此处有军队和警察共同把守,对过往行人严加盘查,门洞两边的城墙上,挂着一块二尺见方的薄木板,木板上面是画有伍子胥头像的通缉令,尽管画像已被风雨剥蚀得模糊不清,但伍子胥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头像的旁边有几行字:“伍犯子胥,反贼首领,现画影图形悬赏捉拿。有捉住此贼来献者,赏粮五万石,封为上大夫。有知其下落来报者,赏黄金千两。如有窝藏或知而不报者,一经查出,全家处死。云云。”伍子胥未等看完,头“嗡”的一声响,情不自禁地拉着狗剩躲到旁边一大片丛林之中,不敢贸然闯关。

伍子胥领着狗剩在丛林中像饿狼一样地乱转,同时不断思索该如何设法混过关去,正在痛苦无方之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子胥上前作了个揖,请老者坐下来聊聊,想借此机会打听一下昭关的情况。想不到那老者有些好奇地对着子胥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敢问来者可是小伍子伍子胥吗?”子胥蓦地打个寒噤,周身的毛发根根倒竖起来,心想:“坏了,有人认出了自己,这可咋办?”当这个不祥的念头迅速划过脑海之后,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屏住呼吸望着眼前这个老汉,想从中看出点凶吉因缘。但从打份到相貌,再到眼神,觉得这老汉既不像军统特务,也并非一般的庄户老头,在一时吃不准对方意图的情况下,子胥模棱两可地反问道:“你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老汉四下看看,见无人注意这边的动静,小声说道:“你不要怕,我是东皋公,是个医生,年轻时周游列国给人治病,如今老矣,隐居于此。数日前,楚平王特派右司马带领一帮弟兄驻扎在此,以堵截朝廷要犯伍子胥。前几日,右司马身体不适,邀我前去诊治。在城门外,我见到了伍子胥的画像,这画像与先生您颇为相似,故今日才有冒昧之言。不过先生不必多虑,老夫有治病救人之愿,却无杀生害人之心。寒舍就在后山之中,那里偏僻幽静,如不见外,就请先去休息一下吧,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通过这番看上去还算真诚的自我介绍,子胥进一步意识到这个老汉可能有两下子,但仍未打消顾虑,便进一步问道:“不知老前辈有何见教?”

白发老者望着子胥,一脸庄重严肃地说:“先生的相貌很特别,极易被人认出,以这副面目过关,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带先生去寒舍,就是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如信得过我,就请跟我走,信不过,就地留步,算我刚才是扯淡罢了。”

“老前辈见外了,有这等好事我伍子胥哪有不跟您走的道理?”说罢,带着狗剩随老汉向后山走去。

行数里,见山中丛林里现出一小小村庄,村中有几处茅屋,星星点点散落于几道山梁之上,这是一个既偏又静的处所。老汉领子胥与狗剩进入一个不大的庭院,绕过堂屋,进入一个小小的篱笆门。待穿过竹园,便是隐蔽于竹林深处的三间土屋。但见屋内有床有几,左右开有小窗,清凉的野风徐徐穿过窗内,使人顿觉有几分惬意与安然。

既然来到此处,伍子胥决定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便把自己的前后遭遇和复仇的志向同老汉叙说了一遍。老汉听罢,点点头道:“小伍子啊,过去的已经过去,但这个楚平王也实在是他娘的混账。此人忠奸不分,黑白不明,整天无恶不作,确实是混蛋透顶了。念你世代忠良,我就成全你这报仇之事吧。从目前的情况看,在这个地方住上一年半载都不会被外人发觉,请你放心住下。至于过昭关一事,现在关口把守、盘查甚严,跟鬼门关没有什么两样,很难蒙混过去,在这个关健问题上万万不可冒失,还须谨慎行事。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伍子胥闻听甚为感激,再三称谢。自此之后,子胥与狗剩就在老汉的茅屋里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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