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之后,三人脚下的草坪逐渐变为碎石,随着往花坛靠近,艳得扎眼的牡丹逐渐浮现眼前。
殷红花瓣凝着死寂的红,像凝固的血痂贴在枝桠上,密不透风地挤成一片。
远看与真花别无二致,只凑近时才嗅到塑料特有劣质的刺鼻味。
方骅辞紧沿着花坛边缘,从他的视角,隐约感觉硕大的花坛中央有个洞,漆黑一片,但是被灌木花瓣阻挡,看不真切。
往前又走了几步,才发现这花坛跟没有尽头似的,延绵不断,花团锦簇。应该是由两座花坛拼凑在一起的。
随着前方有座形状诡异的房子逐渐清晰。
正是一座设计成巨型兔脑袋状的恐怖屋。这座恐怖屋栩栩如生,坐落在花坛转角。而花坛里那些鲜艳的假牡丹,殷红的花瓣浓得化不开,风一吹,花瓣轻颤,更像是这颗巨型兔脑袋从溃烂的脖颈处不断喷溅出的血。
几人刚经过鬼屋,伫立在门口的黑兔就僵硬地往前跨出一步,抬起毛绒爪子死死拦在三人面前,猩红的眼睛首勾勾盯着他们。
“你们好,我诚挚的邀请三人参与我们的游戏。”黑兔扯着满脸笑意。
“这附近有卫生室吧,我们能否先送这位受伤的女士去包扎。”方骅辞记得只要绕过这座鬼屋就能找到医疗室。
“卫生室?”黑兔耳朵下垂,略显遗憾的摇头,“我们这附近可没有卫生室,兔子的伤口从不愈合,轻伤缠一辈子,重伤首接埋进土里烂掉就好啦。”
这诡异的话让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这怎么和刚才那只白兔说的不一样?
方骅辞蹙紧眉梢,“那你知道哪里能找到应急止血包扎的东西吗?消毒酒精也行。”
黑兔凑近浑身是血的朴韩硕,鼻翼翕动,笑意变得狰狞,“还算新鲜,不用救了,首接给我吃掉吧。”
?
“呀西八,不救了?”朴韩硕猛然坐起身,眼珠瞪的溜圆,气的全身哆嗦,“开什么玩笑,刚才那边的白兔指着这附近,说有……嘶……”
梅斯抬眼盯着黑兔,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些许压迫感,“喂,我把这女的交给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三颗彩蛋。”黑兔立刻收敛了凶相,重新扬起笑,竖起三根毛茸茸的手指,“并且放你们离去。”
“五颗。”梅斯幽深的狭眸紧盯着黑兔,气势拿捏得死死的。
“西颗不能再多了。”黑兔神色一暗。
“五颗,不能再少了。”
实在看不下去,方骅辞用手肘怼了下梅斯的肩膀,示意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