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
梅斯首接一拳砸方骅辞右肩膀,骂骂咧咧的梗着脖子,“嗑嗨了?你给这群畜生说谢谢?”
方骅辞无语的揉了揉被袭击的半边肩,没脱臼,但感觉快了,“我……”
“嘘嘘——”梅斯竖起食指,狡黠的笑道“我教你怎么和杂碎道别。”
朴韩硕还蹲在草坪,无奈的眼角抽搐,嘴巴微张,刚想吐槽什么,却被梅斯首接单手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攥住梅斯的衣襟,伤口被牵扯得疼得倒抽冷气。
梅斯毫不在意朴韩硕身上的血,弯腰用另一只手勾起地上的高跟鞋,提在手挥了挥,转身便首接离开,给白兔留下个狂傲的背影,“操,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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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骅辞望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又将视线移到白兔身上,“我答应你母亲……”
“你走吧。”白兔平淡的打断他,“母亲大人知道了。”
“嗯。”
方骅辞也没多问,疾步赶上前面扛着伤员的梅斯身边。
“木乃伊你刚来的时候和那畜生瞎聊什么?”梅斯道,“看那家伙吃瘪就是爽。”
“它当时和我谈条件,只要我离开这里就送我五颗彩蛋。”方骅辞实话实说。
梅斯忽然驻足原地,僵硬的将头转向方骅辞,一字一顿将单词从齿缝里咬出来,“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那只白兔身上只有五颗彩蛋。”方骅辞嘴角勾起笑,“言外之意,如果我走了,它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出来。”
“帅哥,你在关心我吗?”朴韩硕搂着梅斯脖子,故意把声音尾调拖长,“我可以考虑……”
“我看你现在挺潇洒的,要不下来跑两步。”梅斯摆出抛橄榄球的动作,有必要给朴韩硕来个托马斯螺旋升天,感受一下速度与激情。
“哥~你忍心看我匍匐在地的惨状吗。”朴韩硕眨巴眨巴自己修长的睫毛,像受惊的小鹿把头埋进梅斯颈窝。
“说实话,我求之不得。”梅斯咧开满嘴鲨鱼牙。
方骅辞自顾捋顺自己打结的长发,“梅斯,把你的刀借我一下。”
“干什么?”梅斯笑弯眼,“你要亲手宰了这个嘴贱又残废的拖油瓶吗?我很乐意效劳。”
“我打算把头发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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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眼睛同时震惊的望向方骅辞真挚的脸。
沉默片刻。
朴韩硕率先扯着嗓子,恶狠狠喊道,“呀阿西吧!不行——!!!”
这浑厚的咆哮属实把梅斯吓了一踉跄,差点手滑把伤员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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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骅辞愣怔眨巴眨巴眼睛。
她刚才是不是骂自己了?
“唔。”朴韩硕猛然察觉自己刚才的话不合时宜,连忙掩嘴清了清嗓子,给方骅辞赔了个wink,“咳咳……人家的意思是,不太安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