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睡?能舒服吗?这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弗拉基米尔不解的蹙紧眉梢。
“和潮湿的稻草相比,这里挺好的。”方骅辞闭瞌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晚安。”
“那……晚安。”弗拉基米尔起身,站在方骅辞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对方身上。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环境过于嘈杂。方骅辞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伴随着袭来困意,一阵剧痛顺着方骅辞脊椎首击天灵盖,他攥紧桌角,首到指节泛白。
「哈哈哈哈,我叫■■■·琼斯」
「很高兴认识你」
「我们可以是救世主吗」
「你真厉害」
方骅辞紧锁眉头,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下。
「我来帮你解脱」
「你可以救下所有人不是吗」
「那我死不足惜」
「我想回家,他们都想回家」
「方骅辞,你不能食言」
破碎的声音撞得他脑海钻心的疼,他想捂头,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画面混着尖锐的耳鸣翻涌,却看不真切,听不清楚。
“琼斯……”方骅辞含糊的嗫嚅,“是谁……”
「求求你了」
「起码,还有机会不是吗」
「你会很痛苦对吗」
「你一定要逃出南极洲」
「我不怕」
方骅辞倏然睁开眼,一段记忆像是拨开重重云雾,突兀的安插进他的脑海。
但是这段记忆似乎被掐头去尾了。
不过。
他终于想起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南极洲那片荒凉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