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骅辞领着樱田日和回到广场,身后猩红的眼球居然蜂拥而出,爬上宽阔的肉制的高墙,顷刻通道便自动愈合。
须臾片刻,左侧通道传来梅斯撕心裂肺的咆哮,“Areyoufukingoutofyourmind!!!”
樱田日和闻言首起身,望向声音的源头。
梅斯刚出通道就望见远处等待的方骅辞,像是看见了判官,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撩起自己衣袖,大声控告道:“那个疯子他咬我!就这样张开他的血盆大口,朝准我的细胳膊就“嗷呜”咬了下来!!!太丧心病狂了!!!”
“……”方骅辞怀疑他被夺舍了。
弗拉基米尔低垂着头走出,没有正眼看向梅斯的方向,只愠怒嘀的咕一句,“活该。”
“我要出去打狂犬疫苗!!!”梅斯活脱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牵住方骅辞的手臂不停摇晃。“你还不去管管他!”
方骅辞打量着梅斯手剜上淡红色的咬痕,轻声道:“你再等会咬痕就消失了。”
“我不管!!!”
方骅辞一阵无语,只得面向弗拉基米尔,“你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弗拉基米尔捂着自己脸,刚准备开口,就被梅斯硬生生打断。
“顺利!有我在包靠谱。”梅斯嗖一声挡在方骅辞面前,“知道我们遇见什么了吗?一颗巨大的卵,拥有呼吸和脉搏的卵!”
“卵?”
“没错,你知道卵里面有什么吗?”梅斯张开双臂,试图比划出它的大小。
“再卖关子给你两拳。”
“有卵!大卵包小卵!晶莹剔透可壮观了。”梅斯兴奋的两眼放光,“你知道小卵里面有什么吗?”
“……”方骅辞沉默,抬起胳膊抡了半圈。
“有暗红色的液体!!!有毒的水。”
“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方骅辞揉了揉依旧剧痛的脑袋。真希望能清静一会。
“激动?!”梅斯嗤笑道:“我没有激动!!!”
方骅辞一把推开梅斯,“弗拉基米尔先生,你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