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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业务”越做越大。貌缅凭借对各地的熟悉和对贫困社区的渗透,成了团伙中不可或缺的人物。
每次完成一单后,他都会回到寺庙,捐更多的钱,点更多的香。
仿佛这样就能平衡罪孽和良心。
几年后的一个雨夜,貌缅在码头监督“货物”装船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寺庙附近卖茶妇的女儿婷婷,才六岁。貌缅走上前,亲自抱起那个哭得几乎窒息的孩子。
“不要哭。”貌缅缓慢且温柔的开口,“你还记得我吗?”
小女孩像是遇见了救命稻草,疯狂的环住貌缅的脖子,“叔叔……叔叔,他们要带我去哪……我要去找妈妈……”
“来把眼泪擦擦,哭脏了就不好看了。”貌缅掏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她的脸,“还有,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
“哥哥,我还能见到……我妈妈吗……呜呜……”
“只要你想,就能相见。”貌缅抱起孩子,在无数枪口的注视下,登上了游轮。
不多时,他独自一人下船,站在码头点起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若有所思的眺望这艘斑驳的渡轮。
“这么狠心?”一名持枪蒙面男走到貌缅身边,“熟人?”
“不算。”
“哈哈。那你唬小孩还真有一套,我差点还以为你想留她。”
“我没那个良心。”貌缅淡淡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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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貌缅一拳抡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那人正是清数孩子数量的负责人。
那个男人连忙跪在地上,朝貌缅磕头,“对不起,对不起西哥,是小的办事不利。”
“货物丢了,你知道该怎么赔偿吗?”貌缅冷冷道。
“小的……小的……”男人不敢抬头。
貌缅摆了摆手,“算了,别烦我,那个女孩标价6。5万美金,自己拿钱补上。”
“是,是,是。”
貌缅起身离开橡胶园,开车来到航船码头,找到那艘斑驳的偷渡船。因为输送物品特殊原因,这些偷渡船航线不会太远,一个来回三天足够。
夜深人静,貌缅独自登上航船。
他走到一间沙发旁边,掀开夹层,里面躺着一个昏迷的小女孩。
三天,貌缅当时留给她了一瓶水和一袋面包。
能不能撑到航船回来,也要看她命硬不硬。
貌缅找了个纸箱,将女孩装了进去,光明正大的从港口巡逻的人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
这算是貌缅第一次救人。
可悲可叹。
俗话说: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