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握刀的手臂肌肉紧绷,抵着鹦鹉的脖颈,“应该和杀鸡差不多。”
“那个,它是不是一首在看我?”方骅辞左右回避鹦鹉不祥的视线,可它的眼睛就像摄像头般锁定,无处可躲。
“啾嘎——”鹦鹉的喙突然张开,发出一声啼鸣,“米莎……”
“它说话了?米莎?”梅斯晃了晃手上的鸟,摇着洁白的羽毛都散落到地上。
“等等梅斯,别杀它。”方骅辞连忙出言劝阻,“它好像是故意将我们引到通风管的。”
“切——你怎么不考虑是变异体故意想将我们引出去全吃了?”梅斯嗤笑的加重攥着鹦鹉的手劲,可这只鸟像是没有痛觉般毫不挣扎。
“米莎?这个名字好耳熟呀。”弗拉基米尔眯眼思索半晌,最后还是记不起来。“米莎……”
方骅辞虽被鹦鹉盯的有点发怵,但是依旧觉得它并没有恶意,反倒可能是个线索。“不用杀它,我担保。”
“噗——你说的算。”梅斯松开凌乱的鹦鹉,那只鸟顺势扑棱着受伤的翅膀落在方骅辞肩头。
“你确定吗?”弗拉基米尔神情紧张,不悦的剜了梅斯一眼,非常不满对方真把这只来历不明的鸟放了。
“哎呦,你们一个叫我放,一个要我杀,让我很难做人呀~”梅斯嘴角抽搐,回应了弗拉基米尔一个夸张至极的白眼。“检查过了,没有尸变的迹象。”
鹦鹉用洁白的羽翼蹭过方骅辞的脸颊,用喙轻轻啄耳廓,似乎格外喜欢黏着他。
“你好?”方骅辞举起缠满绷带的手跟这只蹦跶的鸟打招呼。
鹦鹉连忙歪着脑袋去蹭他的手。
反倒是弗拉基米尔警惕性拉满,时刻幻想这只鸟会突然张开喙露出满嘴利齿,害怕它柔软的羽毛变成刀片割开方骅辞的脖颈。
“啾啾——米莎。”鹦鹉在方骅辞肩上轻轻踩了踩爪子,试探一个舒适的落脚点,然后慢慢蜷缩起来。
蓬松的羽毛微微炸开,像一团小小的雪球,左翼虽然不自然地垂着,却小心翼翼地收拢,生怕刮伤他的脖颈。
渐渐地,它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耷拉下来,最终靠在方骅辞的肩膀,漆黑的眼睑缓缓合上。
“睡着了?”方骅辞叹了口气,“算了,我们顺着管道爬出去吧。”
“里头黑漆漆的,感觉很危险,要是里面潜伏着别的什么玩意怎么办?”医生举起小手电往通风管内扫了扫,黑暗把微薄的光尽数吞噬。
“如果有变异体,这只鸟就进不来了。”梅斯夺过医生的手电,压低身体钻进还算宽阔的管道。
“爬管会不会幅度太大,影响你的伤口呀。”弗拉基米尔还是有点担心方骅辞的伤情,因为他己经感受到背己经被黏腻的液体打湿了。
“没事……”方骅辞勉强勾出一抹笑,顿了顿补充道:“其实刚刚逃跑的时候,伤口差不多都撕开了。”
弗拉基米尔:Σ( ̄ロ ̄lll)
“疼吗?”
“很疼哈哈哈。”
“那你还笑。”
“难不成我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