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桑离凑近,眼神盯着他的眼睛:“看清了吗?”
李木点头,不敢再说没看清,怕他再做出什么事来。
“看清便不要再看了,多谢兄台倒的酒。”
夜桑离一屁股坐了下来,将酒杯倒扣在桌子上。
李木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顾不得夜桑离睁眼说瞎话,给坐她边上的白雀倒了一杯后,便往下一位走去。
原本他的目的便不是倒酒,而是借着倒酒再近距离看一眼,如今人家大大方方给他看了两眼,足够交差了。
白雀坐在她边上,见她不让人倒酒,好奇地问:“独狼,你喝过酒吗?”
夜桑离吐出两个字:“喝过。”
“我还是第一次喝酒,嘿嘿!”
白雀说完拿起来喝了一口,直接被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咳咳。。。。。。不是说酒是个好东西吗?咳咳。。。。。。老听人说好喝,哪里好喝了?一点都不好喝,咳咳咳。。。。。。我能不喝吗?”
“那便不喝了。”
“可是,这是陛下赐的,不喝会不会。。。。。。”
“喝,必须喝。”
白雀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凤尘绝拿了个酒壶过来,赶紧起身:“澈王殿下!”
凤尘绝将白雀的杯子里的酒给倒掉,再翻过夜桑离倒扣的杯子,给两人满上。
白雀不解地来回看了看夜桑离和凤尘绝,一脸欲哭无泪,豁出去的表情,不时还咳一声,可怜兮兮的。
夜桑离嘴角微扬,拿过酒杯。
凤尘绝扬唇,面具下的眼褶褶生辉,他转身举起杯子:“陛下犒赏三军,大家一起举杯,不会喝的只喝一杯,会喝的畅饮,辛苦了!”
“谢陛下隆恩,敬澈王殿下!”
众人异口同声,共同举杯。
白雀闭上眼,一脸视死如归地仰头灌进去,随即一脸惊奇地咳嗽起来。
夜桑离料定凤尘绝换掉了酒,但没料到白雀演技这么好。
白雀神秘兮兮凑过来:“甜的,好喝。”
夜桑离觉得好笑,毫不吝啬地夸道。
“演得挺像,可考虑做卧底。”
白雀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演啥了?
等反应过来后,有点不好意思:“是真的呛着,一时惊讶,被口水呛到的。”
夜桑离:……
凤尘绝平时也就与薛忠怀苏祺安两人有直接接触,即便在一个营里,所见也不多,短暂逗留后,便准备离开。
“今日大家都尽情放松,不必想别的。”
说完招了灵兽金鬃狼王去守大门。
“谢澈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