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小小?”
颜倾被勾起回忆,疑惑闪现在脸上。
慕瑾舟嘴角上扬,渗出嘲讽的弧度,“她当然有病,不就是妄想症和梦魇,而且她有时还会梦游,不是理想中的孩子。”
“他把所有的孩子当成机器,不过也有真心喜欢的情人。但慕氏的继承人要正常要有头脑,而我就是他最看不惯的儿子。”
颜倾叹口气,“后来,他死了?”
慕瑾舟点头,补充道,“他死的时候,还不敢置信,一口一个孽种。”
颜倾勾住他的手指,在他掌心像小猫一样,轻轻挠了一下。
“他是他,你是你。”
“我就是想这样的人,倾倾。”慕瑾舟的笑好像在嘲讽,“我会用最恶毒的手段,被我弄死……”
“我知道。”
颜倾笑了笑,“你所有的黑暗面我早就发现了,或者说是第二次。”
“看来我隐藏的不够好。”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慕瑾舟俯下身,轻吻在她的唇角,“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她说的话。”
“她?”
“我妈。”慕瑾舟环顾四周,目光柔和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这是她以前的家。”
“条件不差,我外公几十年前是富商,后来到国居住,这个庄园就是那时候的,后来他们两早早去世,我妈就成了孤儿,她善良美丽,但她不懂人心。”
“这一场婚姻要了她的命,她遭受家暴背叛,我让她走,她不走。”
提起这位母亲,慕瑾舟有无可奈何的语气。
时间太长了,好像过去了很久。
那些事情在脑海深深刻下痕迹。
“因为她爱你,她很爱很爱你。”颜倾眼中闪过异色,“血缘的关系是无法割舍的。”
看他的模样,颜倾默不做声转换了一个话题。
“你的病,是怎样的。”
她长叹了一口气,惆怅道,“我看过一段视频,你的情况很不稳定,难道现在更严重了吗?”
“视频?”慕瑾舟挑眉。
颜倾点头。
“谁给你的?”
她话语弱弱的,往旁边缩了一下,“祁修礼。
他冷笑,“我就知道。”
这个家伙,只要倾倾问,肯定什么都说了,一点都不会隐瞒。
对于他发病的状态。
其实心里,他还是不想让她看见。
“你别多想,我也不是因为害怕,关于这个我们可以慢慢来。”颜倾拉住他的手,“我们会有无数个明天。”
或许是看他的神情不太好。
颜倾拍了拍衣服,伸了个懒腰,“既然是你妈妈的家,有没有你妈妈的照片呀。”
她挥挥手,“我就是想了解你。”
关于他的过去,颜倾都想知道。
慕瑾舟带她去了三楼的主卧,庄园是上世纪的风格,比较繁复的风格。
走廊处的尽头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