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很保密,被加了好几个锁。
此时视频画面里的祁修礼,比现在年轻了一些,没有岁月沉淀的凌厉感。但他鹰隼般的眼眸已然能窥探出风波。
他发着病,一圈锤坏了门板,木渣裂开在手掌上,神情恐怖狰狞。
很大力地破坏眼前的一切。
双眼的猩红就连扬起的唇瓣都有一丝危险,周围有几个黑衣保镖都压不下,狠狠地将人甩在地上。
这样的慕瑾舟,是颜倾前两天才窥探过的。
“这是慕瑾舟?”颜倾挪动鼠标,将视频上的画面等比例放大。
怔楞间,视频已然播完。
可颜倾将这个视频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病,这么严重嘛?”颜倾放在桌面的手攥成一团,“慕家就没有人让他去看嘛?”
“不对,这是不是和慕家有关系,和他的父亲有关系。”谈到这个,颜倾拉扯住他,“以现在的医疗和技术,不会一点没有好转呀。”
“慕家的事情,很复杂。”
祁修礼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桌面,凝视远处,“慕瑾舟不仅有精神的问题,这种精神的问题还是遗传的。”
“所以?”
“会越来越严重嘛?”颜倾略微迟疑的说出来。
慕瑾舟(10)
颜倾得到的回复,是。
在祁修礼口中,具体的情况其实并不清楚,因为慕家后面的事情被掩盖的很好。
很多人在几年间,消失殆尽。
现有的视频,是一位慕家的佣人无意中录下的。
“倾倾,曾经的慕家深不见底。”祁修礼给她倒了一杯水,“慕氏也是这几年回到正轨。”
慕家很不同,在战乱时期就很有势力,并且在海外有多个港口,资本雄厚。这几十年的时间,有不少的腌臜事,都是在慕老爷子手上进行。
最后在慕瑾舟手上过渡,开展不同的行业。
“我想找到他。”颜倾咬唇。
眼神希翼凝视祁修礼,从她的眼里自然能看出这分急切。
“好。”
只要你想的,我都会给你。
——
慕瑾舟所委托的律师,下午就来到颜倾所住的地方。
“颜小姐,请看一下这份。”
律师推来的合同,颜倾接过后,再触及到上面的文字,她眼神酸涩难耐,红唇无力的抿动,“这是他给我的?”
上面的文字还有一大笔国内的住宅和现金,颜倾不想要。
这种感觉就像是遗嘱,好像他离开了。
律师微微颔首,“颜小姐,这是慕先生特意交代的,原封不动转交给你,会有专门的人替你代理,还有就是这个。”
从随性而来的笔记本,律师发送了一份视频。
在看之前,她让剩下的人推出。
走到房间时,那步伐就跟灌了铅似的沉重,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