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装的很好,但颜倾早就发现异样,所有要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缝第一针的时候,一个轻吻落在慕瑾舟的脸颊旁,他一怔。
感觉身体不再那么紧张。
这是头一次,慕瑾舟面对针时,心里没有那种强烈震动的感觉。
他动情的望过去,颜倾早就坐回去,指尖压着红唇。
两个人的模样,可谓是刺疼顾泽宇的眼睛,他缝了多少针,就感觉这时间度日如年。
该死的小情侣,缝个针至于嘛?
针缝到一半的时候,慕瑾舟垂下眸,睫毛向上一扬,颜倾适时的握住他的手腕。
声音轻柔的开口,“你轻一些。”
缝针不用麻醉,这就是找罪受。
颜倾已经不敢想象有多么疼了。
慕瑾舟薄唇掀起一丝笑意,“我不疼,放心。”
“你当我瞎?”
颜倾没好气哼声,贴在他的耳边开口,“你身体特别紧。”
现在的慕瑾舟,这幅模样让颜倾大跌眼镜,总感觉有一种不同滤镜破碎的感觉。
仅仅两天的时间,她就认识了一个不同的慕瑾舟,他发病的时候脆弱,凄凉,死要面子的撑着,印象里面还是初见的那副模样。
所以他到底在隐瞒着什么。
颜倾心神有些乱,总感觉有迷雾笼罩,很不舒服。
顾泽宇不清楚两人怎么想的,但他提起医疗箱,一分一秒都不想呆下去。
间他走了,颜倾心神一动。
仓促找个理由,“我先下去吃饭,等会儿我给你带饭上来。”
——
颜倾费了一点功夫才追上顾泽宇。
现在是立秋,吹拂的风都带着凉意,她拢了拢外套,叫出声来。
“顾医生,你等等。”
“有事?”顾泽宇转过身来,“该嘱咐的我都嘱咐了,伤口处这段时间不要碰水,饮食方面多多注意,如果还有……”
“不是这个,我想问问他的状况。”
颜倾摇了摇头,眯起眼,“慕瑾舟他到底有什么病。”
顾泽宇怔楞住,抓了抓后脑勺。
“这个慕瑾舟他没告诉你嘛?”
“他不说,不希望我担心。”颜倾垂下眼来,声音特别的轻,“可他昨天失去理智的情况,我是第一次见到。”
顾泽宇将手插在兜里,“其实有些情况,我了解的不是很清楚,我不是心理医生,只是对他身体有一个了解。”
“慕瑾舟每个月会有固定的几天精神失控,每到这几天他就会让人把他关起来,等出来之后身体满满都是伤痕,还有他背上的伤,应该和他的父亲有关系。”
顾泽宇谈到这个,呼吸重了一些,“他性格是很偏执的一个人,不过这些年状况好多了,以后或许能恢复正常吧。”
颜倾抬起指尖,抹了一把脸,将吹落的碎发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