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险好险—·可恶可恶—”
璃忆雨呼味呼喘著粗气,她现在头疼欲裂,如果再晚半秒反应过来的话就全完了!
“璃—璃道友?你现在—”
“抱歉刚才被妖物乱了心神,现在的话一一我现在很好!非常好!好得不得了!”
璃忆雨里啪啦放电,满身引雷符耀耀生辉,宛如超带电雷狼龙般活蹦乱跳,不禁让江澜怀疑她是否真的恢復正常了。
“吼噢噢噢噢噢噢噢!!!!”
百鸟道人的肉块蠕动增殖,它发出又像人又像野兽的咆哮,无数长满羽毛的爪子抓向她们!而黎夜和秋已经赶到,这次是三人一同迎战百鸟真人!
贝奥鲁格每天起得很晚,而且每次都是从噩梦中醒来。
一睁眼就是阴湿的房间,床边是嘎嘎叫的动物朋友(指渡鸦),墙边靠著一个暗红色一个鹅黄色的两根有著摺叠机械结构的短棍,旁边地上散落著脱了一地的衣服。
他先是在床上做了一百个仰臥起坐,通过肌肉的酸痛让头脑清醒起来,然后下床从水盆里留了点水隨便洗了下脸,乱糟糟的鬍渣该颳了但他没剃鬚刀,最后才穿上衣服。
布制的內衬。
贴身的皮甲。
內衬金属的护腿和护手。
陈旧却乾净的十字架银项炼,
他沉默地握著十字架发了一会呆,然后把项炼戴上,然后很隨意地披上翠羽观发的道袍。
出门第一件事就是看门口刻的线条,他是靠刻线来记录日期的,每天晚上睡前刻一道。。
今早的刻线,比昨晚少了一道,
这一天又重置了。
“他们,又把那个百鸟真人杀了一次行吧。”
他低喃著,走出宿舍。
在弟子们眼中,翠羽观是世外桃源。
在黎夜等人眼中,翠羽观是诡秘魔教。
而在贝奥鲁格眼中,翠羽观在诡秘魔教的基础上又增添了“战场”和“圣堂”的要素。
异教徒的户体从土里爬出,阴魂不散地跟在他背后,重复著阴残的耳语。
“去死吧”“死吧”“你很骄傲么”“人渣”“狂妄的蠢材”“想逃到什么时候”“懦夫”“活该”“没人会谅同情你”“她也不会”
他知道这都是精英怪製造的幻象,於是咬紧嘴唇,不予理睬,但冤魂们不依不饶,仿佛在痛打落水狗。
“你的剑哪去了?”“你的宝座哪去了?”“你的头衔哪去了?”“你的財宝哪去了?”“你的心”“你的爱”“你的荣耀”“你的希望”“全没了”“可怜的东西”“你应得的”“你活该”“你活该!”
“。——。吵死了。”
他强打精神,一如既往地来到祠堂院,坐到井边,凝望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