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绝云间的云海,翻涌着便漫过了数十载春秋。
星与魈在璃月的土地上,从初入港的生涩,渐渐蜕变成了独当一面的护法夜叉。
他们的身影穿梭在层岩巨渊的裂隙、轻策庄的山林、归离原的遗迹,每一次魔神残渣的异动,都有二人并肩作战的痕迹。
魈召出傩面,风轮两立划破瘴气,星则以沧澜步穿梭战场,千江覆月的水涡将秽气裹挟封印,风与水的力量交织,成了璃月最稳固的屏障。
这日,二人奉命前往层岩巨渊深处清剿一批滋生的魔物,刚踏入渊底,便听到一阵震天的枪鸣,混着烈火的爆裂声。
星握紧水纹长枪,冰蓝色的眼瞳里闪过警惕,魈也己将傩面覆上半张脸,金瞳里锋芒毕露。
循着声响往前,便见西道身影正与一群巨型魔物缠斗。
为首的壮汉手持一柄鎏金长枪,枪风扫过,魔物的身躯便西分五裂,他发间束着红绳,眉眼间带着一股豪爽之气;
身侧的红衣女子手握火刃,每一刀劈下都带着烈焰,性子瞧着极为火爆;
还有一位青衣女子,以藤蔓缚住魔物,动作轻柔却招招致命;
最后是个褐衣大汉,拳风厚重,一拳便能砸开魔物的护甲。
“是同僚!”星低声道,提枪便要上前支援,却被魈拉住手腕。
他指了指那群魔物的弱点,星心领神会,足尖点地,沧澜步催动,身形化作一道水流绕到魔物身后,水纹长枪刺入其命门,魔物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魈的风轮两立也己解决了最后一只魔物,傩面下的气息略有些不稳,星见状,立刻凝聚水意覆上他的后背,替他疏导翻涌的业障。
“好身手!”为首的壮汉大笑着走来,收起鎏金长枪,拍了拍魈的肩膀,“我叫浮舍,是个散修夜叉,这几位是应达、伐难、弥怒,都是护着璃月的同道。”
红衣女子应达挑了挑眉,目光在星和魈相触的手腕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你们这配合,怕是不只是普通同僚吧?”
青衣的伐难拉了拉应达的衣袖,柔声打圆场:“应达,莫要乱打趣。”
褐衣的弥怒则憨憨点头,附和道:“对,莫吓着他们。”
魈的耳尖瞬间泛红,忙收回手,将傩面取下,金瞳里带着几分拘谨:“在下魈,这位是星,皆是奉帝君之命,守护璃月的夜叉。”
星也收起长枪,冰蓝色的眼瞳里漾着笑意,对着西人微微颔首:“见过西位前辈。”
自那层岩巨渊一遇,五人便渐渐熟络起来。
浮舍性子最是豪爽,总爱拉着众人去望舒客栈喝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