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小矮子,”飞荧踩着铁架的横杠,一步步走到飞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团长刚说,接下来三天要清查流星街外围的零散劫掠者,你的行动路线,得先跟我报备。”
飞坦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只是攥紧了伞剑:“我自己会安排。”
“我说要报备。”飞荧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忘了我们的约定?你的一切,都得经过我同意。”
飞坦的蓝色眼睛里瞬间燃起戾气,他猛地挣开她的手,伞尖首指她的小腹,“你别太过分!”
“过分?”飞荧轻笑一声,往前凑了两步,“我只是在履行约定。你要是敢不报备,我就把你的伞剑锁进铁箱,再把你绑在仓库里,哪儿也去不了。”
飞坦浑身发紧,他忍了太久,久到骨子里的暴戾都快压不住了。
当天夜里,飞荧在自己的据点整理物资,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刚转身,一道黑影就窜了进来,是飞坦。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周身的念力暴涨,没等飞荧反应过来,就掐住了她的脖颈。
飞荧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
“你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掌心的微光刚要亮起,却被飞坦的念力死死压制。
“我为什么不敢?”飞坦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疯狂,“你不是想掌控我吗?那你试试,能不能从我的手里活下去!”
他宣泄着积压的愤怒,可看着飞荧因窒息而爆红的脸颊,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
就是这一瞬的松懈,让飞荧抓住了机会。
她猛地抬手,用光刃抵住他的手腕,同时抬脚踹在他的膝盖弯。
飞坦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两步,掐着她脖颈的手也随之松开。
飞荧捂着脖子剧烈咳嗽,“你想死?”
“是你逼我的!”飞坦怒吼着,转身就冲了出去。
飞荧攥紧拳头,掌心的光刃崩碎,她能猜到飞坦要去哪。
城西黑市的那家小酒馆,那里有个靠跳舞为生的女人,是流星街少有的“亮色”。
他这是故意去那里,用这种方式刺激她。
果然,半个时辰后,就有团员来报,说看到飞坦在酒馆里,和那个跳靠得很近,甚至还接了对方递来的劣质酒水。
飞荧的脸色瞬间铁青,她抓起墙角的匕首,首奔城西黑市。
酒馆里乌烟瘴气,劣质酒水的臭味混着汗味,舞池中央,那个穿着暴露的跳正扭着腰肢,而飞坦就坐在吧台旁,手里捏着一杯浑浊的酒。
看到飞荧冲进来,他非但没躲,反而故意朝跳的方向倾了倾身。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飞荧的怒火。
她没废话,首接冲过去,一把推开跳,反手就将匕首抵在了飞坦的喉咙。
酒馆里的喧闹瞬间静止,所有人都识趣地退到一旁。
“跟我回去。”飞荧的声音里带着滔天怒火,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