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锈迹斑斑的铁皮门被一脚踹开,五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流浪者涌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颌,眼神贪婪地扫过仓库里的物资,最后落在飞荧身上时,多了几分不怀好意。
“没想到这破仓库里还藏着个高个子美人,还有个小崽子,”壮汉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今天运气不错,物资和人,爷全包了。”
飞荧缓缓站起身,却没立刻动手,反而侧了侧身,把身后的飞坦让到了前面,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喏,你的活儿,解决他们。”
飞坦一愣,抬头看了她一眼,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狠戾取代。
他攥紧伞剑,没再多言,下一秒就冲了出去。
少年的速度远超那些流浪者的预料,只一个照面,就划破了最前面那个流浪者的手腕。
钢管哐当落地,那人惨叫着后退,却被飞坦追上,伞柄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骨头碎裂的脆响让其余人都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这小崽子好快!”有人惊呼出声,握紧了砍刀,却没人敢再贸然上前。
飞荧靠在铁架上,抱臂旁观。
她的目光落在飞坦身上,看着他在人群里穿梭,黑色的长发被风扬起,小小的身影却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
他的速度天赋在这场实战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哪怕身形矮小,却总能精准找到敌人的破绽,伞剑的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狠劲。
可10岁的身体终究有限,连续放倒三个流浪者后,飞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臂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动作的幅度渐渐变小。
剩下的两个流浪者看出了端倪,对视一眼,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砍刀和钢管同时朝他招呼过去。
飞坦勉强躲过砍刀,后背却结结实实挨了一钢管,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前扑去,伞剑险些脱手。
就在这时,飞荧动了。
掌心的微光瞬间暴涨,凝成一面半透明的光盾,稳稳挡在飞坦身后。
钢管狠狠砸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嗡鸣,流浪者只觉一股巨力反震回来,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撞在铁皮墙上,晕了过去。
最后一个流浪者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却被飞荧甩出的一根金属管砸中膝盖,跪倒在地。
仓库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飞坦粗重的喘息声。
他撑着伞剑,半跪在地上,后背的衣服被血渍浸透,脸色惨白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倒下。
飞荧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暴力小矮子,也就这点能耐。刚才要不是我,你早就成了人家的刀下鬼了,离了我,你在流星街活不过三天。”
飞坦猛地抬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他想反驳,却因为脱力,只咳出了一口血沫。
他攥紧伞剑,试图站起来,却被飞荧伸手按住了肩膀。
“行了,别逞能。”她瞥了眼飞坦的后背,又扫过地上昏死的流浪者,“先处理你的伤,剩下的,我来解决。”
她没再给飞坦反驳的机会,俯身扛起他,把他扔回角落,又转身走到那几个流浪者身边,干净利落地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在流星街,仁慈是最没用的东西,留活口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多麻烦。
处理完一切,飞荧走到飞坦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伸手夺过了他的伞剑,转身锁进了仓库内侧的一个铁箱里,咔嗒一声扣上了锁。
“你干什么?”飞坦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慌乱,伞剑是他唯一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