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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萤川（第2页）

触感温凉，但那种沉重感更加明显。

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灵质层面的压迫。

“他们的昏迷原因？”

“灵质过载，伴有严重的神魂污染。”

陆昭明调出平板，播放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隧道深处，钻头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下一秒，暗红色的雾气从岩缝中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最近的三个工人。

“但有趣的是，这些雾气的灵力成分分析显示……”

他切换屏幕，展示出一张复杂的色谱图。

“它的基础灵质构成与我们灵气复苏后的环境灵力高度相似，相似度达到91。7%。”

陆昭明顿了顿。

“但它的污染附着率是我们现实世界灵气的……三百倍以上。

就像一个极端污浊、却源自同一口泉眼的变种。”

乐知盯着色谱图，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你说从肺部提取？

这些雾气，被吸入体内后，会结晶化？”

“对。”

陆昭明的表情变得凝重。

“更准确地说，它会与人体内的灵力发生强制融合，在经脉中沉积、固化。

轻则修为尽废，重则……”

他点了点晶体，“变成这种东西的培养基。”

乐知感到一阵寒意。

“所以那下面到底有什么？”她问。

陆昭明沉默了很久。

久到乐知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开口。

“你知道灵气密度梯度理论吗？”

“苏晚提过。

是说灵气像水一样，会从浓度高的地方向浓度低的地方自然扩散。”

“对，但还有一层推论。”

陆昭明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块可触控屏幕前，开始绘制示意图。

“如果我们将现实世界，也就是地表世界，

视为一个灵气稀薄但相对洁净的浅水层，

那么理论上，应该存在对应的深层。”

屏幕上出现一个分层结构。

最上层标注着：现实世界，对应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