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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预谋（第3页）

“有技术人员在监听他们的通讯，但我们需要证据将他们现场抓获。”

顾瑞假装返回别墅，詹贺带着人在周围布控。

当夜，叶广悄然进入别墅，在楼梯上布置了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和化学制剂。

楼下的阴影中，陈桑通过监控观察着一切。

“他回来了，”

陈桑对着耳麦轻声说，“准备好，灯光小组。”

但就在顾瑞踏上第一步楼梯时，别墅的灯光突然大亮。

扩音器中传出詹贺的警告：“陈导，出来吧，你们的计划暴露了！”

陈桑脸上掠过一丝震惊，然后是诡异的平静微笑，他按下手机上的一个按钮。

别墅外，詹贺意识到不对。

陈桑的表情太过镇定，他冲向别墅入口，但己经太迟。

并非爆炸，而是别墅的所有屏幕突然亮起，播放着《流深》的预告片。

旁白是陈桑的声音：“有时真相本身只是一场表演。

你们真的确定抓住了罪犯，还是只是进入了下一幕？”

当詹贺带着人冲入房间时，陈桑己经消失，只留下一个空椅子。

上面放着一张卡片：“演出必须继续。”

一周后，《流深》意外获得大规模关注。

不是因为明星的死亡，而是因为这起未遂的谋杀阴谋被曝光，电影票房惊人。

但评论两极分化，有人认为这是对病态名人文化的深刻批判；

有人则指责制作团队利用真实犯罪进行营销。

顾瑞息影，成立了一个保护演艺人员安全的非营利组织。

詹贺继续担任他的经纪人。

但两人都清楚，阴影从未真正消散。

而策划这场杀人未遂案件的五人组成员均未被抓获。

甚至他们的真实身份都是伪造的，资金来源更是无法追踪。

在《流深》的最后一个场景中，主角望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

“最可怕的不是有人愿意为艺术杀人，而是观众愿意为这样的艺术买单。”

电影结束后，有细心的观众在片尾字幕的极隐秘处发现一行小字：

“献给我们最伟大的合作者——你们对真实的渴望喂养了这场梦。”

黑暗中，有人微笑，有人颤抖，而大多数人，只是起身离开影院，谈论着晚餐吃什么。

乐知从电影院出来，一个戴着黑鸭舌帽的小孩走到她面前。

男孩双手呈上精致的贺卡，转身没入人群。

乐知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怔忡许久，那个孩子，是真实的，缩小版的顾瑞本人。

翻开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所有人都在渴望真实，唯独你在逃避，你被驱逐的命运，不日即将到来。

纷扬的纸屑从空中飘落，乐知的脚步没有为这一幕停留。

脚步坚定，她依然朝来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