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环视西周,她的头上还顶着个硕大的包。
脸上有好几处鞭痕,己经凝成血痂。
这里就是记忆中那个被当做禁闭室的人皮骨架陈列馆。
乐知在心里呼唤:“统子,在吗?”
系统哆哆嗦嗦,“想说不在的,宿主,我在这里有点害怕。
我只是一个初生就属于残次批的,报废统统,这样的大场面,我快承受不来了。”
乐知:“你打开录像,然后去旅你的游吧。”
系统:“宿主,你真的不需要我在这陪你吗?
OH,真遗憾,我闹钟响了,有统找我,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反正宿主你积分都够,系统商城随时欢迎你嗷~”
统子弟光速跑路。
油漆味,皮子味,腐烂味……以及各种化学药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嗡嗡冲击着脑瓜子。
乐知忍不住咳了两下,嘴里弥漫上一股铁锈味,她发出的声音立刻引起看守的注意。
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的昏暗,橙黄的壁灯如幽幽鬼火,黯淡的光芒有一搭没一搭闪烁着。
“啪嗒,啪嗒……”
由远及近,鞋尖触地的声音“咚咚”踩在人心上。
“好久不见。”
来人一身体面西装,漫不经心整理着白手套,身边的人恭恭敬敬端着他从不离手的鞭子。
并不管乐知如何反应,裴崎自顾自述说:
“我有个玩具,他前段时间被劫走了。
我只是想跟他玩个追逃游戏而己,就被人钻了空子。
我想过很多人,但那些人最后都一一被排除了。
后来有人给我提了个想法,她说:最不可能的那个说不定就是最可能的那个。
我回头一想,很有道理啊,那么最不可能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答案是你,乐知。
我查了那段时间你的行程,在融城录节目。
你根本没有时间赶到京市,还杀掉我的人,把孟见榆抢走。
可是这怀疑的种子啊,一旦种下,就再难铲除了。
所以,不管是不是你,这口恶气,都要出在你身上。”
裴崎用鞭子挑起乐知的下巴,重伤加脱水,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早己不形。
可是即便这样,她也有血有肉,比他们空洞的骷髅架子人好了千万倍。
诅咒带给人的,不只是身体上的皮包骨头。
他们皮套下陈旧老迈的外形,风一吹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
而最不能忽视的是心灵上永远无法填满的深渊。
“你有着身为人类的外表和裴家人被赐福后自愈的能力,
可你偏偏一副永远抬不起头的样子,上天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