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她交给我处理,伯父。”裴崎低头向裴源恳求,“我和她之间,还隔着一笔旧账。”
裴源不答反问:“你手下失踪的那个小艺人,还没找到?”
裴崎面色难看,摇头,“他跑不了多远,我迟早会找到他。”
“有这个实力从你手下抢人的不多,多动动脑子,好好排查。”
裴崎,“这个您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
乐·潜在威胁·知:……
我就站在你面前。
“话说回来,伯父不会这会儿舍不得亲女儿了吧?”
裴源目光淡淡从乐知身上掠过,“她和你控制的那些艺人不一样。”
裴崎嘲讽:“怎么,就她比较高贵,别人都能成为制药实验的耗材,她不行?”
裴源回了他一个讽刺的眼神。
“拿她制出来的药,给你吃,你敢吃吗?你亲爹倒是敢吃,现在坟头草几米高了?”
裴崎被激得双眼赤红充血,“你还敢拿我亲爹说事,他就是被你亲女儿的血毒死的。”
裴源反问,语气间尽是嘲弄:
“我让他喝的?我让他偷偷喝的?你看到我给他灌下去了?”
裴崎:“不管怎么样,乐知欠我一条命。
以前你们所有人都说她还有价值,让我留着,好!我以大局为重。
结果呢?这么些年,除了从她身上捞点什么都不是的钱,别的呢,实验成果呢?药呢?
她为什么流着相同的血液却和我们不一样,你们倒是研究个说法出来!
然而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从小就被乐家养废的一条狗,你们到现在都杀不了!
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动!?”
裴崎扯下皮套,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
皮肤干硬包着骨头,层层堆叠褶皱,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掉渣。
然而他力气极大,很快将茶几踹到粉碎,手中的鞭子向着周围的人一个个指过去。
“你,同不同意?你呢?你?你?你?……”
随后他面上露出愉悦的神色,得意看向之前还在阻止他的裴源。
“伯父,大家都同意了,这下你没意见了吧?”
裴源神色冷峻,“咔嚓”捏碎了黑色华丽的手杖,唇角向上弯,似笑非笑。
“我当然没意见,但是后续出现任何问题,你们好自为之。
从我这里脱手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收拾任何烂摊子。”
裴崎抬手拿鞭子指着他,眼神凶戾,“老东西,话里有话?”
他看向一旁不敢吱声的裴乐,脸上同样泛着不解迷茫。
裴源没有向他们答疑解惑的义务。
瞥了眼地上不知装昏还是真昏的乐知,移开他高贵的目光。
向别墅深处另一重阴影走去。
一盆水毫不留情泼到脸上,乐知被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