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陈拙那挺拔的身板。
这份家庭,这份心意。
放在长白山沟沟里,可算是顶体面的姑爷。
“好,好。”
林蕴之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有些哽咽:
“小陈啊,曼殊交给你,我放心。”
“这日子。。。。。。你们自个儿定。”
“只要你们过得好,我这就没啥挂念的了。”
陈拙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林蕴之,又给他点上:
“林叔,您放心。”
“我陈拙一口唾沫一个钉。”
“说了会对曼殊好,这辈子就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对了。”
陈拙话锋一转,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指挥工人装车的赵梁:
“这结婚是大事,您是曼殊的父亲,必须得在场。”
“虽说您现在身份有点。。。。。。不方便。”
“但我去跟赵哥说说,给您请两天假。”
“到时候,把您接到电子里去,喝杯喜酒,受咱们俩一拜。”
林蕴之夹着烟的手一抖,烟灰掉在了那件破旧的工装上。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拙
“这。。。。。。能行吗?"
“林场规矩严,我这。。。。。。”
“没事,包在我身上。”
陈拙拍了拍胸脯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说了,现在这年景,谁还没个难处?”
“赵哥是个讲究人。”
说完,陈拙也没耽搁,
安顿好林曼殊陪着父亲说话,他自个儿转身走向了赵梁。
赵梁这会儿正忙得脚打后脑勺。
最后一批鱼正在装车,还有些收尾的烂摊子要收拾。
“赵哥。”
陈拙喊了一声,递过去一根烟。
“哟,虎子。”
赵梁接过烟,就着陈拙的火点着了,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雾:
“昨样?这就准备回了?”
“嗯,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