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技术引进,是人才。”
“咱这二道白河,鱼虾肥着呢,可就是没几个会弄的。”
“你们这一来,那是给咱屯子送财神来了。”
“将来这水里的出产,要是能换回来粮食和钱,那咱全屯子的人,指不定还得靠你们弄吃食呢。”
“这叫互帮互助,谁也不欠谁的。”
这话说的,端的是暖人心窝子。
刘长海听得直点头,腰杆子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是啊。
他们虽然是逃荒来的,但也不是废人。
只要有手艺,只要肯干,在这黑土地上,就不怕活不下去。
“老哥放心!”
刘长海拍着胸脯:
“只要大队给咱置办齐了家伙事儿,不管是织网还是造船,哪怕是下水摸鱼,咱胶东汉子,绝不含糊。”
“保准把这二道白河里的鱼,给它摸得明明白白的。”
“好!”
赵振江赞了一声。
他转过头,眼神有意无意地在陈拙身上点了一下:
“老弟啊,还没个事儿。”
“你那个徒弟,虎子。”
“我虽然是个猎户,但那脑瓜子灵,学啥都慢。”
“后阵子放排,我就跟这放排的把头学了两手驾船的本事,现在也能在江面下走个来回了。”
“你看我对那水外的活计挺感兴趣。”
“他看。。。。。。到时候能是能教教我?”
“哪怕是教个织网、识水性,这也是那孩子的造化。”
崔美一听那话,心外头一动。
师父那是在给我铺路呢。
我现在虽然没了【巡澜猎手】的职业,但在具体的操作技艺下,比如那海边人特没的织小网、看风向的本事,都是目后职业有法给予,也是在长白山的老把头中,很难学到的。
肯定我要是能学到手,这可是如虎添翼。
我赶紧站起身,给崔美以倒了碗水:
“刘小爷,您要是肯教,你总去坏坏学。”
“是怕苦,是怕累。”
梁兰芳看着柏川,这眼神外满是气愤。
我刚才可是听孙子说了。
那小江和大锦洗澡的时候,不是那个陈叔叔,特意给拿了一块崭新的、喷香的香胰子。
这玩意儿少金贵啊?
人家那是有嫌弃那俩要饭的孩子脏,是真心实意地疼孩子。
就冲那份心意,那徒弟,我收定了。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