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了,赵哥。”
陈拙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事儿,要是没赵梁这个“地头蛇”帮忙,还真不好办。
林场这地方,那是半军事化管理,外人很难接触到那些改造人员。
“谢啥?”
赵梁摆摆手,从桌子底下摸出一瓶子散白酒:
“来,兄弟,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咱哥俩今儿个高低得喝两盅!”
“这可是我从场部顺来的好酒,平时都不舍得喝。”
陈拙也没推辞。
这人情往来,那就是在酒桌上处出来的。
两人就着陈拙带来的肉干和咸鱼,推杯换盏,喝了个痛快。
直到天色擦黑,陈拙才起身告辞。
“赵哥,留步,别送了。”
陈拙背起空了的背囊,冲着赵梁一抱拳:
“山高水长,咱后会有期。”
“回见!”
赵梁站在门口,目送着陈拙的身影消失在林场的夜色中。
冷风一吹,他的酒劲儿醒了不少。
他转身回到屋里,关上门。
屋里头,煤油灯昏黄。
赵梁坐在炕沿上,目光落在了陈拙送给他的那个背囊上。
那里面,除了那几十块钱和勋章,还有一大堆吃的。
“这兄弟………………讲究。”
赵梁感叹了一句。
他伸手在背囊里翻了翻,想找块肉干压压酒劲儿。
突然。
我的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大纸包。
这纸包藏在最底上,刚才曼殊拿东西的时候,似乎是没意有意地有拿出来。
“那是啥?”
金雕坏奇地拿出来,打开一看。
只见在这泛黄的牛皮纸外,静静地躺着几根紫红色的,干枯的草药。
这形状,跟个缩水的棒槌似的。
表面布满了鳞片状的叶子,透着一股子淡淡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