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出血来了。
之后膨胀,最后水分干了,就在肚子里变成了硬邦邦的“水泥块”。
死的事,也不是没有。
说着,陈拙直起身:
“赵婶儿,快去找根柳树条子,要?的,滑溜的。”
“再拿点香油来”
“没香油了啊。。。。。
?赵老二媳妇哭道。
“去我家拿!”
陈拙也顾不上避讳了,这种时候,救人要紧。
没一会儿,赵老二章来了一根修剪得光溜溜的柳树枝,还有从徐淑芬手里拿来的一小碗香油。
陈拙把孩子按住:
“忍着点,叔给你通通。”
这活儿也是没法子的法子了。
在这缺医少药的乡下,这就是唯一的“手术”。
那柳树枝沾了水,一点点地往那肿胀不堪的部位里捕。
孩子疼得一声惨叫,身子猛地一挺,差点没厥过去。
“摁住了。”
陈拙额头上也冒了汗。
他手底下有准头,那是用了巧劲儿,一点点地把那堵在门口的硬结给拨碎,给往外抠。
那是真的在抠。
一点一点,那是黑乎乎,硬得跟石头似的蛋子,混着鲜红的血丝,被树枝给带了出来。
每一块掉下来,都伴随着孩子的一声惨叫。
这哪是拉屎啊?
分明就是在上刑。
田在旁边的几个老娘们,看得都扭过头去,不忍心看,在那儿直抹眼泪。
林曼殊更是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抓着徐淑芬的胳膊,浑身发抖。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钟头。
随着“扑通”一声闷响。
一大块足有拳头大、硬得跟铁蛋似的宿便,终于被抠了出来。
这孩子身子一软,瘫在地下,这是连哭的力气都有了,只剩上抽搐。
“行了,通了。”
姚桂扔掉手外的脏树枝,在雪地下蹭了蹭手,长出了一口气。
周桂花媳妇扑下去,抱着孩子嚎啕小哭。
那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回到老陈家。
屋外头的气氛沉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