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今年十一岁,便已考中秀才,名列前茅,这等成就,岂是他一个双案首能比拟的?”
陈远洲闻言,脸上阴沉之色稍减,转而浮现一丝得意与宠溺。
“吾孙之才,自是远胜那陆明渊百倍!我本打算今年为君佑举办宴席,庆贺他金榜题名,不曾想,竟被王厚海这老匹夫抢了先机!”
他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王家与我陈家,百年世仇,势不两立。他王厚海想借此扬名立万,做梦!”
“这一次,我定要让那陆明渊,让那王厚海,在清远县所有大户面前,狠狠地丢一次人!”
陈远洲的目光,扫过厅堂内悬挂的几幅字画,最终定格在一幅笔走龙蛇的“忍”字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心中已然开始盘算,如何在两天后的宴席上,给王家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就在陈远洲打算为难王家时,一封圣旨,送抵杭州府衙。
彼时,杭州知府周泰正处理着案牍。
忽闻急报,圣旨驾到,他心中一凛,连忙率领府中大小官员,恭迎于府衙正门。
一队禁卫军簇拥着一位身着绯色官袍,头戴乌纱帽,面容清癯却不失威严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入。
来人正是礼部侍郎,谭伦。
周泰一见来人,心中更是惊骇。
礼部侍郎,乃是朝廷重臣,掌管礼仪、科举,地位显赫。
他亲自前来,必是天大的事情。
“下官杭州知府周泰,恭迎谭侍郎!”
周泰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
谭伦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带着一丝不迫的威严。
“周知府不必多礼。本官奉旨前来,有要事询问。”
“敢问周知府,那陆明渊,如今身在何处?”
陆明渊?
周泰闻言一愣,随即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难道……圣旨是为他而来?
周泰不敢怠慢,连忙拱手回禀。
“回谭侍郎,陆明渊如今应在江陵县家中。他高中府试案首后,便已返回乡里。”
谭伦眉头微蹙,却未多言。
“好,烦请周知府派人引路,本官即刻前往江陵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