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贾蓉脸色难看的走到围着焦大的一众宁国府仆从面前问道。
“回荣大爷,刚刚管家安排焦大去驾车送一送贾琮公子回荣国府那边,结果焦大喝了酒耍酒疯,不仅不听从安排还在这里大骂。”
旁边奴仆立即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原由一五一十说出。
却是刚刚宁国府的管家想要安排焦大驾车去送贾琮回宁国府那边,本来也是小事,可焦大喝了酒耍酒疯不愿意还觉得是管家在针对他,就在这里自持昔日战场上救过宁国府老太爷宁国公而对管家破口大骂。
贾蓉闻言顿时只觉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这焦大他是真的厌恶透了,自持昔日救了他宁国府老太爷就一直在宁国府持大,为人还喜欢酗酒,每次喝酒后就恩自重、自己持大乱骂人,整个宁国府上下就没有一个不讨厌他的。
尤其是从贾珍被贾敬带去玄真观后。
没了人压制的焦大宁国府更是肆无忌惮。
就连对贾蓉这个主子都没有丝毫尊敬。
要不是顾忌名声。
贾蓉真的是早就恨不得让人打死这个老东西了。
焦大当初确实是在战场上救了他们宁国府老太爷宁国公不假,可后续宁国公和整个宁国府也没有亏待焦大,给他赏赐了大量钱财土地,那些赏赐的东西价值加在一起至少都得有数万两银子。
当时宁国公在世时还亲自指点焦大有了钱财土地自己娶几个媳妇开枝散叶好好发展壮大焦家。
那些钱财赏赐加上与宁国公和宁国府这边的关系焦大只要稍微规划一下都能在京师站稳脚跟不说大富大贵也绝对能混的风生水起。
但焦大这人除了有点力气之外完全就是个毫无远见的粗鄙之辈,得了宁国公和宁国府的赏赐后就像个暴发户一样得意忘形还染上了赌博,结果没多久就把宁国公和宁国府赏赐的东西输了个干干净净。
宁国公在焦大将钱财土地都输干净后还又救济了他几次,可有钱后焦大就去赌。
没办法的宁国公也只得绝了继续救济焦大的心思只是把他继续养在宁国府内想着大不了今后就当多养个人好了。
毕竟是救命恩人,哪怕好赌不堪宁国公也还是念情分的。
但哪知焦大被留在宁国府后却恩自重,觉得自己救了宁国公就应该在宁国府享受超人一等的待遇,尤其是在宁国公过世后更是直接以焦大爷爷自称。
起初贾蓉等宁国府子弟念及情分还对焦大尊重。
可久而久之。
这谁受得了焦大,莫说贾蓉他们这些主子受不了,就是宁国府的一众仆从都受不了,所以慢慢的宁国府的仆从都开始私下针对焦大,可越是如此焦大反而对宁国府上下越发的愤恨。
焦大今晚说是醉酒闹事耍酒疯还不如说是戒酒生事表达自己的不满。
贾蓉此刻看着焦大当真是又气又恨,却又顾忌名声不好把焦大给怎么样,只得对左右呵道。
“来人,给我把他绑了扔去柴房,等明天酒醒了再好好问问他到底还寻死不寻死。”
贾彦看着焦大也是不由心中暗暗摇头。
这焦大完全是个拎不清自己的。
看看眼前的焦大再看看同样是他贾家荣国府三朝元老的赵五。
当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几个宁国府的奴仆听着贾蓉的命令也是赶紧找来绳子作势就要上去捆绑焦大。
焦大见此却是更加气愤直接指着贾蓉都大骂道。
“蓉哥儿,你别在你焦大爷爷我跟前使你的主子性儿,别说你这样儿的,就是你爹和你爷爷,也不敢和你焦大爷爷我挺腰子,不是你焦大爷爷我一个人当初救了老太爷,你们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
“你宁国府的荣华富贵还有一份我焦大的功劳了,到如今了,不报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来了,不和我说别的还可,若再说别的,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哗!
焦大这番话可以说是石破天惊。
周围的奴仆丫鬟们一个个被吓得脸色发白。
贾蓉一张脸都直接被气的通红扭曲。
甚至莫说贾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