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家人明算账,有些事咱们就算是自家人也得先小人后君子提前说好。”
“蔷哥儿你和琮兄弟想努力上进我肯定全力支持,机会给你们,不过等后续进了酒楼里面该做的事你们可也得按照规章制度做好,而且你们做好了自己也才能赚的更多。”
“到时候可不能给我掉链子整幺蛾子。”
贾彦又提前打了个预防针道。
贾琮和贾蔷求到了他这里那看在家族情分上他肯定会帮。
但丑话也得提前说好,忙我帮了,可要是你们自己后续掉链子整幺蛾子的话那也就不要怪他到时候不念情分了。
“彦叔叔放心,彦叔叔今日好心提供之情,我和琮叔叔定然不会忘记,也保证绝对不会给彦叔叔丢人。”
贾和贾琮闻言也是连连保证。
两人倒也知道好歹,心知贾彦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已经是不小的情分,他们自己要是还不珍惜到了里面整什么幺蛾子的话那确实也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而且他们两个今后可都是要自己独立出去的人,可也没那个资格去整什么幺蛾子。
“彦兄弟放心,他们要是不老实的话,到时候何须彦兄弟出手,我都得第一个收拾他们两个。”
贾琏这时候也跟着开口道。
如此事情谈妥。
桌上的气氛也顿时更加热烈了起来。
贾琮和贾蔷两个开始频频向贾彦敬酒。
“不知彦叔叔可否还有什么赚钱的路子也提供提携侄儿我。”
贾蓉也趁机满脸热切的看向贾彦道,别看他现在是宁国府继承人,可宁国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开销并不小,加上他自己平日也整天寻欢作乐,更为主要的是田租的收入不知怎么回事越来越少。
外人或许不清楚。
但贾蓉作为宁国府的主人可心知肚明,如今的宁国府都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一年就得陷入经济危机。
所以此刻贾蓉也有些急切的想要抱上贾彦这位叔叔的大腿找个赚钱的路子。
“噢,莫不是荣哥儿也缺钱不成,据我所知,宁国府每年的官庄田租收入好像都得有个四万两白银左右吧。
贾彦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意外之色道。
“彦叔叔有所不知,这些年田庄收成不好,哪还有这么多收入,去年的官庄田租收入甚至才堪堪两万两锄头,再不找条财路,我宁国府怕是撑不了多久都得陷入经济危机了。”
贾蓉闻言顿时诉苦起来。
“不对啊,据我所知去年虽然不是什么风调雨顺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干旱洪涝,并非大灾之年,收成就算受到影响也绝不可能相比正常直接减少一半。”
贾彦立即道。
“琏二哥,我们荣国府去年官庄田租相比正常可有减少。”
“正常情况我荣国府官庄田租每年收入大概有个八万两银子左右,去年有所下降也有六万多两,荣哥儿你们宁国府这官庄田租收入确实很不对劲。
贾琏看向贾蓉脸色也一下子严肃起来。
因为宁国府这田租收入实在少的太夸张了,直接比正常情况减少了一半,都直接赶得上以往的大灾年了,可去年虽然不是什么风调雨顺却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大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