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光紧绷着脸,即使手机开了振动,但也还是忍不住隔一会儿看一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
顾影这个可恶的家伙对着她说了一通,之后就丢下她走了,现在都过去了一周时间,顾影不仅不主动联系她,也根本不回她的消息,就好像根本没看见似的。
倒是没拉黑她,但是装死又算什么?
林溯光一直想找顾影好好谈谈,但这段时间她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完全摆出一副拒绝合作的态度,林溯光也拿她没有办法。
而最关键的是,林溯光不确定自己哪里做错了。
这种情况下贸然去找顾影,说不定还会进一步刺激到她,那样的话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林溯光是很想维护好自己和顾影的关系的,但也因此束手束脚。
她还在假期中,李凌雁很大方,给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休养,因此她有大把的时间来考虑顾影的事。
林溯光最后也想不出答案,只能给自己的好朋友沈昭南打去了电话。
沈昭南本来是打算去酒吧玩的,但听见林溯光电话里的声音很低落,干脆开车换了个方向,经过便利店的时候,顺手抓了两瓶酒,拎着就去了林溯光家。
“怎么了溯光?你女朋友回去上班你不高兴了?要不要叫她来陪你。”沈昭南一进屋就精准踩雷。
“。。。。。。”林溯光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但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没什么办法了,既然是自己叫沈昭南过来帮忙的,那至少要对她坦诚一点。
“其实,应该算是分手了?”林溯光说完这句话就紧紧地抿起嘴唇,目光游移。
“。。。。。。?”沈昭南把带来的酒放到茶几上,这算不算她准备充分?不过林溯光的伤口还没完全长好,喝不了多少酒,这些酒最后多半还是要进沈昭南自己肚子。
“你先说说怎么回事,照理说不应该啊,那几天她忙这忙那的,挺在意你的啊。”沈昭南开了瓶酒递给林溯光,自己开了另一瓶先抿了一口。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林溯光回忆了一下,说:“我是想和她解释这两天把她认成谢文烛这件事的,但是——”
“等等。”沈昭南打断林溯光的话,问:“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谢文烛对我的意义很特殊,我不确定自己对她的感情,顾影——她和谢文烛一些地方有点相像,但我没有把她当成替身。”林溯光一边回忆,一边慢慢地说。
“完蛋。”沈昭南一摊手,拍拍林溯光的肩膀,叹了口气:“语言的艺术啊朋友,你看看你,前面说了那么长一串全都是谢文烛对你多么重要,最后才解释了一句,说顾影不是替身。关键是你还说了顾影和谢文烛有地方相似,这个时候再说不是替身,换成你,你信吗?”
“可是我真的没有。”林溯光试图辩解,但被沈昭南打断:“重点不在于你是不是把她当成替身,而在于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替身。你想一想,如果你被人神志不清叫错了名字,还这么将错就错了半个月,这个时候你是什么感受?”
“反正如果是我啊,这半个月都憋着火呢,就等着你清醒过来和你算账。”沈昭南放下酒瓶,动作粗鲁但亲昵地揉了两把林溯光的头发:“这个时候你再来这么一出,换成谁都忍不了。不过不怪你,你一直都不擅长这个。”
林溯光默默不语,这次轮到她猛灌一口酒了。
沈昭南眼看着瓶子里的酒下去了三分之一,连忙抢过酒瓶,放得离林溯光远远的:“轻点喝轻点喝,等你好了哪怕你喝一桌子我都不管你。”
林溯光喝不惯,呛得眼睛红红的,喃喃地说:“那怎么办?她都不回消息了。”
“堵门去啊,家里找不到人就去她工作单位,你就像现在这样往她门口一蹲,我就不信她不心软。”沈昭南抱了抱林溯光,慢慢帮她顺着背。
说到工作单位,林溯光又想到一件事,不过顾影是怪物这件事不太好对沈昭南说,她不太擅长说谎,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问:“还有就是,我觉得我可能说错话了,因为她反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