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宋徽音她们发现了宋容玉寝宫的秘密之后,宋容玉策划了几月,在一处偏僻的宫宇秘密找工匠修建,在宫宇下方修出一个豪华的密室,七日前密室修成,所有知情的工匠皆被他灭口
整个密室由墨玉铺地,光鉴可人,四壁镶嵌着细碎的夜明珠,晕出柔和的冷辉
而此时的密室内,入眼的正中放置一张紫檀木床,锦帐低垂,帐上绣着女子最爱的缠枝花样纹路,墙角点燃着一盏龙涎熏炉,袅袅香烟带着她熟悉的清冷,和着迷情香味弥漫在整个密室中
唯一的出口被厚重的玄铁门锁死,锁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与密室内的雅致格格不入,无声的昭示着这里的囚笼本质
女子一身轻纱白衣,墨发披散,惶恐不安的打量着这里,站在坚固的玄铁门前,不停的拍打,而回应她的却只有冰冷的空气和拍打铁门的声音
她赤着脚站在墨玉的地上,玉的冰凉透过光洁的脚传到身上,带着冰冷的凉意,让她瑟缩不已
美人泪眼婆娑,更显眉目楚楚,一点朱砂刻在眉心,似是拍打得累了,纤细娇弱的身子绝望的顺着铁门缓缓下滑,无力的跌坐在地,房间中熏着的香有问题,她全身无力,就这么拍了几下门便耗尽了力气
她一醒来便在这里,想尽任何办法都找不到出口,唯一的铁门上了锁
这里用许多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昼,不知外界朝夕,连此时是什么时辰了,都不知道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被人密不透风的关在此处,毫无办法
一滴泪从脸颊滑过砸下,在墨玉的地上砸出一颗水渍,而密室的女子,正是那日在春宴过后被黑衣人撸走的宋徽音!
今日朝中没有要事,送走那假的宋徽音与那群宗国使臣,宋容玉早早的下朝,将手中的奏折处理完,负手缓缓踱步,心情愉悦的朝着修建了几月的密室中走去
世人皆在私底下议论,他忌惮长公主势力,将长公主远嫁,打压沈赴势力,稳固龙椅
可世人又如何知道,权势与阿姊,他宋容玉全部都要!
随卫无极一同回宗国的那人不过是自己费心找来的假货,而真正的宋徽音此时正被他囚在精心修建的密室中!
不知道卫无极和沈赴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宋容玉勾唇
不过没关系,出嫁的队伍已经已经行了几日,若是路上出点什么意外,木已成舟,东国的长公主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嫁出去的!与自己何关?
想到这里,宋容玉更加愉悦,嘴角笑意扩大,眸中尽是掌控一切的野心
铁门吱呀一身被人从外面拉开,女子惊得抬起头向前方看去
宋容玉一身绛紫色长袍,带着满足的笑,似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在夜明珠的照亮下衬得阴凉
“阿姊”
他缓缓开口,呼唤着她的名字,转身将铁门关上,走到她身旁
她眼眶微红,慌乱的看着他走进,角落的香烟越来越浓,她甚至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怎么不穿鞋就下地?阿姊这般可让容玉心疼”他伏下身将她横抱而起,迎来的却是眼前人挥来的巴掌
她的巴掌带着害怕的颤抖,吸入迷香的手掌无力,这点力气对宋容玉来说不轻不重,他轻笑,巴掌并没有阻止他的步伐
他将女子放至塌上,她似害怕,微红着眼眶,眸中惊慌泛着点点晶莹,看得宋容玉心头一软
他拂去她额间的碎发,语气轻柔
“阿姊可在怪我将你关在这里?”不顾身前人的挣扎,将她抱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颈间,带着满足的轻叹,鼻尖尽是她发间的香
“阿姊可知容玉想这一天想了多久”
“从儿时起,阿姊的脸夜夜入梦,容玉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快疯了!”
她在怀中的挣扎渐弱,眼中开始恍惚,而宋容玉的声音带着耐心的温柔,清晰的传在耳边
“阿姊,从今以后,你就这样一直待在容玉身边好吗?只有我们二人,就像儿时那般,与我形影不离”
宋容玉无比庆幸,十几年前将端王的私生子失手推到了悬崖底下,不然也不会在后来遇到阿姊,也不会坐上着万人之上的位置
他这一生何其幸运,江山美人,从此尽归他手!
宋容玉手掌拂过她后脑的发丝,面上的占有藏着一丝极端的扭曲,而宋徽音的眼神却愈加模糊,眼泪浸湿宋容玉肩膀的衣料,带着湿意,她已泪流满面
“阿姊为何不说话?”
似是突然想起,宋容玉恍然,“我竟忘了让他们动作轻些,竟伤了阿姊的嗓子,真是该死!”他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没关系,待朕明日就将他们杀了给阿姊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