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乃桥论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确定五条悟究竟是如何教学生的,当初他和五条悟说把“星浆体”培养成特级咒术师的时候,他那个表情差不多就是“你看我像是会教学生的样子吗?”
但是现在的场合下就是鸭乃桥论查到的大量线索里,五条悟竟然在东京咒术高专当老师,而且……教了一些学生,至于算不算他还教的不错,这种事还是见仁见智吧。
毕竟教学这种事情,主打一个“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尤其是每个人的咒术都不尽相同,与其指望五条悟的教学……真的能指望吗?
一色都都丸:“所以论,现在你的结论是什么?”
鸭乃桥论:“如果我是咒术界其他人,大概第一反应是只要解封五条悟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吧?但可惜我不是咒术界其他人,所以我知道解封五条悟决不能解决问题。”
一色都都丸:“什么意思?”
“把整件五条悟被封印的事件当成一场有预谋的非法囚禁来看就简单明了,并且问题很多。”鸭乃桥论说道,“首先,既然五条悟如此之强,为何会被封印,或者说,是什么人能够如此了解五条悟,才被封印?”
一色都都丸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鸭乃桥论给出的那个怎么看都是左右脑互搏的情报上……要是说五条悟的同期夏油杰足够了解,还是有可能的吧?
而鸭乃桥论看了看一色都都丸,然后说道:“我大概知道都都你在想什么,因为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推测的,这就有了第二个问题……以夏油同学的骄傲程度,我相信如果某一天他确实跟不上五条同学了,可能嫉妒,怨恨……或者觉得一辈子也追不上五条同学也有可能,但是,他真的会考虑封印的手段吗?”
一色都都丸沉默了。
实话说比起封印的手段他觉得可能夏油杰更多还是会找个借口然后和五条悟打一架,之后被五条悟杀死吧……他的个人猜测,不过说到底他自己和夏油杰也不是很熟,但是封印手段……
“还有呢,性格证据不够,论。”一色都都丸反驳道。
“真高兴都都你是在思考,而不是直接信任我的推理。”鸭乃桥论说道,“那么我问你,在印象里,夏油同学有认真学习封印手段吗?想要封印高机动性的五条悟,怎么看都得是非常强悍的封印手段吧?”
一色都都丸摇摇头:“至少我的印象里没有。”
咒灵操术需要那么多封印手段吗?
“还有狱门疆这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夏油君他是普通人出身,难道是当了诅咒师之后从别的诅咒师手里抢的吗?”鸭乃桥论继续说道,“虽然也无法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夏油君确实是封印五条悟的最大嫌疑人,但是,只是嫌疑而已。”
“因为有太多疑惑了。”一色都都丸也说道,“所以论……”
“这种事情只能出门调查才能找到更多证据了,都都,会很危险。”鸭乃桥论说道,“而且你应该听到死灭回游的规则了,如果积分一直不变的话会很危险……不过好像有人刚刚花掉了积分追加了可以转让的规则。”
一色都都丸:“感觉还是有很多人在努力的,也别太没信心了吧,论。”
“我不是没信心。”鸭乃桥论说道,“我是不信任咒术界,你想想2007年的咒术界就是那副鬼德行……现在,虽然不知道过了几年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变得多好。”
一色都都丸:“……呃,我也没想到他们咒术界高层还有很大的下降空间啊?”
鸭乃桥论:“走吧,去看看案发现场。”
“总觉得如果是那种案发现场的话,应该有人守着,话又说回来,既然是封印,总该有解封的方法吧?”一色都都丸忽然说道,“就像门锁总得有钥匙一样,要是完全拿不出来钥匙,那叫封印的意义是什么?”
鸭乃桥论:“但是所谓的‘钥匙’,是会丢失,毁坏的东西,不过都都你说的对,如果目的是解除五条悟封印的话,确实应该好好寻找一下钥匙,但我的目的又不是这个,只是查清楚真相。”
也许,在查清真相的过程中,就找到了钥匙也说不定。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一直在出门,至于积分是一直在增加的,虽然鸭乃桥论有考虑利用一些规则的逻辑,让幕后的人不那么好受,但是他又考虑到自己一直在适应术式——实话说最基础的他觉得没什么可适应的,都已经习惯了,问题在别的方面。
不过,至少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程度,鸭乃桥论本人也没想到和想要营救五条悟的某些人撞上,大概率是五条悟的学生吧,只是鸭乃桥论抬头看了一下这人的脸,下意识地问道:“你姓什么?”
刚刚还非常警惕的伏黑惠这个时候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姓氏说出来了:“伏黑……”然后想到名字实际上也能被用作一种咒,又警惕地看向鸭乃桥论……和他身边看起来那个好像没什么威胁的人。
只是一色都都丸在吐槽:“年龄对不上吧!”
“对的上啊,如果他有儿子的话,这个时间差不多就这么大。”鸭乃桥论说道,“这么一看孔时雨可真不可靠,回去我要给他加房租。”
问禅院甚尔弱点的时候怎么不说他还有家人,按照思路来说家人朋友应该都算弱点吧?
一色都都丸:“……说的好像孔时雨真说了你就真的会干点什么一样。”
伏黑惠:“你们认识的……?”
鸭乃桥论:“应该是你父亲,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