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確实需要好好商量商量。”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造船厂是集体的,不是我自己的,总不能让集体资產亏损。”
谢万源並没有抱太大希望,他也不认为,张向东,江华几人能做主。
在他看来,他们几个人估计是念过书,有点学问,便被家里安排过来,提前了解情况。
真正能做主的还是家里的老人。
“谢厂长,就没有办法,再降一降价格吗?”
“我们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价格只要七十万左右。”
“这一下子相差了十五万,实在是相差得太多了。”
“船突然涨这么多钱,能买的人也没有几个。”
“我们也是几个家族合伙才能掏得出这么多钱。”
“你可不能看我们年轻,就故意说高价。”
“这些设备什么价格,我们也能打听到。”
“而且,我们大老远跑过来,本就是带著诚意。”
江华看了张向东一眼,表现出一副为难,又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这个价格,真没有办法,再降了,最少八十五万,你们买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而且我一直都说的是八十多万,可从来没有说过七十多万就能把这船卖掉。”
“你们也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说的这些设备价格。”
“同样配置的船,你们要去国营厂,现在最起码要一百二十万。”
“现在不只是设备涨价,钢材也都涨价了。”
“以后哪怕全都是用国產设备,也不会低於八十万。”
“你们现在能用八十五万买到这条船,绝对是大赚。”
谢万源確实没有说谎,这条收鲜船八十五万已经是最低。
再低的话,厂子就要亏钱。
哪怕张向东他们不要这条船,他也不会低於八十五万卖出去。
“这样,我们回去商量商量。”
“確定要买的话,再来找谢厂长。”
“如果是八十五万,定金需要交多少?”
“还有你说的这个交船的时候,交百分之五十,是指剩下尾款的百分之五十,还是整个船价格的百分之五十?”
张向东先用一招以退为进,看看谢万源的反应。
如果真的不能降价,八十五万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江华出大头,哪怕是八十五万,他也最多只需要出三十五万就行。
一年半的时间,搞到十几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
他还可以先拿到船,再交后面的尾款,如果明年收穫好的话,直接就可以用这条船把尾款全都赚回来了。
“前期你们交百分之三十的定金,交船的时候,再给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分成三次,第一次交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后面两次,再分別交剩下的百分之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