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惊呼一声,踉蹌退后。
寧凡眼神一寒,身形一动。
赵元只觉得眼前一,手腕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他仿佛被铁钳狠狠夹住,顿时惨叫出声。
“啊!!我的手!鬆手!你他妈给老子鬆手!”
寧凡抓著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声音冰冷:“道歉。然后滚。”
“道你妈的歉!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我让你……”
赵元疼得齜牙咧嘴,嘴上却还不乾不净地骂著。
寧凡懒得废话,手腕轻轻一抖。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
赵元的叫骂声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嚎:“嗷呜啊啊啊!断了断了!对不起!对不起!姑奶奶我错了!我滚!我马上滚!”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真的快要被捏碎了,剧烈的疼痛彻底摧毁了他的囂张气焰。
寧凡像丟垃圾一样甩开他的手。
赵元抱著扭曲变形的手腕,疼得冷汗直流。
他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狠狠瞪了寧凡和苏清婉一眼,撂下狠话:“你们……你们给老子等著!有种別跑!”
说完,连滚带爬地衝下了楼梯。
安全通道內顿时安静下来。
苏清婉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衫和头髮,脸颊微红,神情极其不自然。
她低著头,不敢看寧凡,声音细若蚊蝇:“谢……谢谢你。”
苏清婉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之前她还高高在上地训斥对方是“閒杂人等”,转眼却被对方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並被他所救。
强烈的羞愧和感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適从。
寧凡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这种垃圾,早点彻底断乾净。下次他再敢用东西威胁你,告诉我,我让他永远闭嘴。”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以及毋庸置疑的力量。
一听这话,苏清婉猛地抬起头,看向寧凡。
此刻的寧凡,在她眼中不再是那个普普通通,需要靠堂姐的男人。
而是给了她无尽安全感的男人!
与那个只会言巧语,骗钱赌博的前男友赵元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