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但不能现在就去县里。”
说完,曹勇走向村委会。
陈天河紧跟其后。
推开门。
院子里,还留著昨晚联欢会的喜庆气息。
“把他们带过来。”曹勇坐到办公桌前。
现在是春节期间,村委会也不上班,刚好给陈天河几人住的地方。
王铁柱去喊人了。
陈天河问道,“曹村长,我们有物证,还有人证,还不够给谢平安定罪吗?”
“当然不够。”曹勇摇头,“谢平安可以说我们诬陷他。”
陈天河皱起眉头,“那我们怎么办?”
“给他来点猛料。”曹勇靠著椅子。
谢平安既然能干出这种事,肯定不是第一次。
能当上生產队书记,手段还是有的,肯定还有別的关係。
得把证据链做实了,让他翻不了身。
正说著。
村委会门开了。
陈天河的手下押著几人过来了。
这几人都耷拉著脑袋,一副蔫了的模样。
都被绳子反捆著。
他们走进村委会。
看到曹勇,几个人都低下了头。
只有疤脸还抬著头,满是不服气盯著曹勇。
曹勇走到他们身边,来回踱著步,打量起他们来。
他从怀里掏出了王水。
在疤脸面前晃了晃,“认识这个吗?”
疤脸扭过头,哼了一声。
“不说是吧?”曹勇笑了笑,头也不回吩咐陈天河,“搬把椅子过来。”
陈天河很快搬来一把椅子。
曹勇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道。
“这大过年的,我不是来为难你们的,只是想和你们聊聊。”
没人回话。
曹勇继续说,“大家都是农民出身的,知道日子不好过。”
“但我们村现在怎样,你们应该看到了吧?”
“有肉,有米,住的都是新房子。”
“马上,我们还要通电,建水电站。”
他停了下来,笑著看向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