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把袄脱掉,来灶台边洗手。
说道,“老王,我说最近咋看你气色好了这么多,原来有这种好事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你又没病。”
“那不能检查一下?”李永生回到座位上,径直打开了一瓶茅台。
给王大富倒上后,又给曹勇倒了一杯。
醇香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合作社卖的版本,而是安全部特供的。
多少钱和票都换不来。
看到有肉有酒,王大富脸色红润了不少,“老李,你这茅台,哪来的啊?”
他迫不及待喝了一口,不住称讚:“好酒!好酒!”
曹勇也抿了一口。
真不错,比西凤酒还香浓。
这年代,粮食吃饭都不够,酿酒是少部分人的特权。
更別提茅台了。
李永生说道,“队里发的,我们一人一瓶,我特意给你送来,没想到还能赶上好吃的。”
“刚好,就把我这瓶喝了吧!”
三人在饭桌上喝得起劲。
但只喝了一瓶,另外一瓶还没有开。
有些微醺的王大富,把茅台递给曹勇。
“小曹,这酒你拿著。”
“別,这多不好意思啊。”曹勇同样喝的脸有些发红。
好久没喝过好酒了,这次喝得有点兴奋。
“这就不给我面子了,算我给你猪肉的报酬,拿著。”
王大富说话时,態度极为诚恳。
曹勇微微一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这守山人,有点意思啊。”王大富拍著曹勇的肩膀,“说话还文縐縐的,有文化啊,不像普通的山里人。都哪学的?”
“就村里瞎学的。”曹勇隨口回道。
李新月在这,曹勇自然不能说是跟郎中学的,否则一下子就穿帮了。
好在大家都喝得兴起,没人追问。
把茅台交给李新月,让她代为收下。
王大富这时长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