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作为村里为数不多识字的人,看到安全部三个字,还有上面国家部的盖章。
嚇得嘴唇打斗,不敢再多说什么,让韩玉刚把人扶到床上躺下。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致命伤,不想担责。
但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老大夫疑惑地看向韩玉刚。
“干部,他已经没事了。”
“没事?你给我仔细看看!”
“真的!”老大夫掀开纱布指著伤口道,“这伤口处理,太完美了。子弹取出来了,还敷上了止血草。”
“就算你送到我这里来,我也不可能做得比这更好了。”
“什么?”韩玉刚愣住。
老大夫以为韩玉刚生气,连忙解释道:“伤口已经已经做了最好的处理,我没什么能做的了,我可以给你开一瓶红药水,每天在伤口附近擦擦,修养几天就好。”
韩玉刚没有做声,只是回想起曹勇的动作。
针灸,草药,手术。
哪里是守山人,简直是战场医生!
他现在就像找曹勇问话。
“医生,你帮我看著他,我去办点事就回来。”
另一边。
曹勇正站在院门口,肩上扛著野猪。
这头野猪,是两天前在山里打的,一直都没时间处理。
好在空间背包里没有时间,所以没有变质。
现在刚好装著打猎回来。
他得意地敲著门,“媳妇,我回来了!”
屋內,李新月正在拿尺子丈量布匹,准备两人过冬的衣服。
闻言快步跑来开门。
见到曹勇扛著头野猪站著,脸上又惊又喜。
曹勇嘿嘿一笑,挤进院子里。
把野猪往地上一扔。
砰。
地上被都震得扬起了一层灰。
李新月没打过猎,但她印象中,野猪都是三两个壮年劳动力一起抬著的。
像曹勇一样单人就扛回来,还是头回见到。
曹勇把野猪拖到院子正中间,去墙角拿出了杀猪刀。
“媳妇,今晚给你燉个猪脚汤补补身子!”
“嗯。”李新月咬了咬嘴唇,似乎有话想说。
但看到曹勇自信的样子,咽了回去,就坐在旁边看著曹勇处理野猪尸体。
手起刀落,將猪的內臟一块块取出。
正要分割猪肉时。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