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埋伏!”
前面的卡车司机第一时间被击毙,卡车失控撞向路边,车上的打手还没来得及跳车,就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季越卿的手下虽然人数不少,手里也有枪,但在这种毫无防备的伏击战中,面对宋红菱带领的训练有素的军统特工,他们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季越卿这边的抵抗便被彻底瓦解。
最后,季越卿浑身是血地从翻倒的轿车里爬了出来,他的一条腿已经被炸断,正痛苦地在地上挪动。
一双黑色的皮靴停在了他的面前。
季越卿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陈適居高临下的脸。
陈適举起手中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季越卿的眉心。
“卖国求荣,死有余辜。”
季越卿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不敢相信,这个一直以来被自己认为是武田幸隆的男人,竟然能够说出这样一口流利的中文?
他也在瞬间清楚了,陈適的身份。
但已经晚了。
“砰!”
一声枪响,季越卿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后彻底瘫软在地,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这一天,魔都震动。
两大汉奸巨头,在丑行曝光的当天便接连遭遇横死。
这种雷霆手段,让所有还在暗中勾结日寇的人,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
暗房內,红色的显影灯幽幽亮著。
陈適看著夹子上那一张张逐渐清晰的黑白照片,眼神冷漠。照片上,季越卿横尸芦苇盪,死状悽惨。
他拿起一支饱蘸硃砂的毛笔,在每一张洗好的照片上,乾脆利落地画上了一个鲜红刺眼的“x”。
当晚,这些照片便如雪般,再次散落在了公共租界的街头巷尾。
第二天清晨,当早起的市民们看到季越卿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还画著血红大叉的照片时,整个租界再次沸腾了。
如果说昨天钱四海的“意外”身亡,还让某些人抱有一丝侥倖心理,认为是仇家寻仇或者意外事故,那么今天季越卿的確切死讯,则是彻底坐实了那份“死亡预告”的真实性。
前一天早上发传单警告,第二天两大汉奸便双双毙命。
这种言出法隨的雷霆手段,带来的威慑力很是巨大。
那些原本已经投靠了日寇,又或者正如钱、季二人一般蠢蠢欲动、想要藉机发国难財的“名流”们,此刻只觉得脖颈发凉。
照片上那鲜红的叉,仿佛就是自己接下来的下场!
不少人因此都开始萌生退意,毕竟,赚再多的钱,还能有脖子上的人头重要吗?!
……
两天后,陈適住所。
宫庶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兴奋。
“关於那个高桥圣也,查到点眉目了。”
宫庶道:“这个人非常谨慎,身边隨时跟著四个保鏢。”
“而且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好手,我们不敢跟得太近。”
“不过,经过这两天的外围观察,我们发现他每天都会去一个固定的地方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