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带著讥讽。
笑声,带著不屑。
李义的心情非常不好,只能自我安慰,想著等斥候营的士兵来了,他威胁几句,自然有斥候兵老实交代。
不多时,魏虎、孙彪和何有光带著人来了。
一百斥候营齐聚。
姜芸没有说话,李义已经抢先站出来,高声道:“本將李义,是宣威將军的义子,单独执掌一营兵马。今天,黄望……”
“李將军,你脸上怎么有五指印啊?”
魏虎忽然打断李义的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林丰接著道:“还能怎么样,李將军挨了咱们將军一巴掌,才会这样。”
魏虎、何有光和孙彪等人都大笑起来。
笑声,此起彼伏。
姜芸看在眼中,心头也乐了起来,林丰是个胆大包天的人,没想到林丰带出来的兵,也都是这样的人,敢在李义说话的时候调笑。
这群人,不一样了。
有了主心骨。
更有了军魂。
李义被嘲讽后更加愤怒,冷冰冰道:“闭嘴,没有让你说话,你擅自插嘴,是想死吗?你们这一营斥候营,是这样的规矩吗?”
林丰淡淡道:“李將军,我不知道你带兵的规矩是什么?不过从黄望的情况看,你们的规矩是把人当狗。我的规矩很简单,把人当人。”
一番话,直戳李义的肺管子。
李义火冒三丈,冷声道:“都闭嘴!今天喊你们斥候营的士兵来,是为了调查黄望的事情。”
“目前查证得知,林丰打断黄望的双腿。你们都来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林丰为什么打断黄望的双腿。”
魏虎率先道:“李將军,你搞错了。黄望的腿,是他骑马时,不小心自己摔断的。”
何有光跟著说道:“明明是摔断的,怎么变成咱们百夫长打的?李义將军,你別仗势欺人。”
孙彪说道:“李將军今天来,我看不是为了给黄望申冤,是想栽赃咱们百夫长吧。”
“李將军,黄望是落马摔了的。”
“我分明看到黄望骑马炫耀骑术,却突然失控摔落马下,导致断了双腿,怎么突然就变了?”
“依我看,或许是李將军挟私报復。”
一句句议论的话,所有斥候兵纷纷表態,无一例外都说黄望是落马摔断了腿,不是林丰打了黄望。
姜芸嘴角噙著笑容,愈发欣赏林丰。
能得到斥候兵的拥戴,证明林丰驾驭士兵的能力。林丰有这样的威望,证明林丰是爱兵如子,才会有这么多的斥候兵拥护。
姜芸沉声道:“李將军,人证物证都在,可见黄望是自己摔断了双腿。本將之所以杀黄望,就是他信口雌黄,欺诈上司。这样挑起军队衝突的人,不杀不足以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