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上来,还能被她看出来是勾引,真是够添堵的。
这边,洛云卿气怒的独坐了很晚,临睡时,不见洛峰洛轩,一问下人,支支吾吾后说出,他才知道。
半夜去找她,被人挡了回来。
翌日,听闻洛峰他们被折磨的,他忍不住,又去见她。
“他们哪里勾引你,我看你是被一人勾引,才会觉得旁人都会如此。”
祝胧明被侍女按摩,闻言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哦,你说的有理。不过,这是你求人的口吻?”
洛云卿被一噎,看向了外面吊着的两个人,转移话题,“你让人教了他们规矩这么久,也该够了,应该放下了。”
祝胧明挥手,两人就被扔了进来。
他们经过了一夜的倒挂,胳膊腿都软了。
洛轩瑟瑟发抖的叫着阿兄,洛峰则是解释。
“云卿阿兄,我们只是想要请殿下见你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洛云卿相信。
“他们没有什么你说的僭越心思。”
祝胧明一笑,“这么解释,倒也像话。不过,不是他们想要勾引,难道是你要勾引?”
洛云卿看了看脚下的两人,再看向云淡风轻的她,双拳紧握,违心道:“是。”
“如此,放人回去。改日也让孤见识见识你怎么勾引。”
对着一个这么清冷正经的人如此戏谑,殿中侍候的人无一例外的偷笑了。
洛云卿咬牙。
拿他的血亲戏谑威胁他,让他做大胆**的事?
良久,他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好,大后日等你。”
他答应,她有些意外。
大后日?
小年夜。
她还有宫宴,为了他推了?
“孤知道了,那日再说。”
洛云卿胸腔震动。
她还挑上了。
随即,带着两人没有留恋的离开。
—
小年。
祝胧明忙得批折子,见大臣,黄昏回了东宫一趟,偶然被请安的侍君勾住了脚步,留在了那里。
“殿下,洛宫侍那里问,你今日还回云苑吗?”
“等会儿再说。”
黑夜,俊朗的侍君们轮番腻在她的身上,**横陈。
“殿下,洛宫侍那里派人催了。”
“没看见孤在干什么!”
下人很委屈,他是两头不敢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