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同坠入美好的事情,他沉迷地抱着她。
“殿下!”
她惩戒地咬了一下他,“别喊。”
明显知道他在余兴表演。
可他明明很愿意。
只得皱了嘴巴,有些不满足。
看她略有心不在焉的时候,他明了。
是怕洛云卿听见吧。
那个冷冰块在她的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她在乎他的感受。
可是洛云卿喊的时候,他也听过啊,他当时可吃醋了。
而且,他也知道,就算洛云卿不识好歹,跟殿下赌气,但从来没被禁足斥责。
他还知道,谢从玉回了王府,除了靖王在约束,也是殿下有顾到洛云卿的激动情绪,才顺水推舟让人回去几日的。
他很嫉妒他!
祝胧明有猜到了什么。
男人真是她的冤家。
想起方才进殿之前,她喝酒,那死男人在远处拂袖而去,她皱眉。
眼前豁然没了那人的身影,有的只是娇唧唧的狐狸。
她无奈地加重,让他没心情想别的。
随即,房中热浪渐高,闻之羞涩。
。。。。。。
深夜,喜烛燃烧大半,照的被床幔围着的床越发的朦胧。
沉沉的负担下,昳丽绝色的人眉头微皱,隐隐不安。
“公子,只要将这喝下,便能达成心愿。”
他的手边,有一散发着热气的碗。
他看去,是黑乎乎的汤药。
不用想,肯定很苦。他很怕苦的。
“公子可要想好,你身体是胎里带出的病,需慢慢调养,并不适合同房,虽然喝下能短时间大大增强健体固元的效果,但终究伤身,寿数会少好几年。”
他笑了,面对着大夫的劝诫,摇摇头。然后先将蜜饯放进嘴里。
几个蜜饯将他腮帮子变得鼓鼓的,像一个松鼠。
甜蜜在他的唇齿间漾开,一想到要嫁给殿下,直接甜进了心里。
大夫见他纯稚的样子,叹气道:“公子真是。。。”
这时,一声暴呵响起,门被大力的推开。
“庸医!”
是他的母父。
见他已经端上药碗,阻止道:“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