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履不急不徐地将书卷放到了书架上。
赵祈年被踩到尾巴,委屈得可怜巴巴的。
让她摸着他的心口,又像是只狐狸一样不依不饶。
“陛下,你讨厌。”揪着她的衣裳,戒备地瞄了一眼蓝纵。
而谢从玉出身高贵,做不来发癫的这种事。
他只是平复了一下心情,乖顺又幽怨。
“阿姐,我都面壁思过许多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日一定要来。”
放低身段,他向来用得顺手。
——
“主子,樊公公让人送回了香囊,给收拾干净了。”
称心捧着香囊,小心地奉上。
洛云卿气的胸膛开始大力的起伏,狠狠地挥落在地。
“愿意扔在哪里就哪里,不要碍我的眼。”
称心没办法,只能照办。
他生的这场气,直接导致了,他与祝胧明久久未见。
不过,这是后话。
后宫得宠的那几个人都歇菜了,其他的更没了机会。
赵祈年直接心悸复发,躺在**哪里也去不了,宣了赵父进宫陪伴,仍是不见好。
只有谢从玉成了唯一活跃对抗蓝纵的情敌。
他在宫里,心烦地来回踱步。
日子虽然回归了平日,但到底因有了蓝纵而变得不同起来。
蓝纵不容小觑,他修了家书给母亲,谁知母亲让他平和对待。
新拨来的宫侍是靖王府出来的,他劝解道:“王爷也是为主子好,寻常人家的后院里,男子的是非,都是一场糊涂事,过一日算一日的。更遑论皇家了。主子过得好,不被暗算,那就很好。”
谢从玉将手中的家书攥得变形。
总是让他忍,让他懂事,让他贤惠。
路虽是他选的,但路障都该彻底清除才是。
况且,据他得到的情报,蓝纵这个人在陛下的心里根本就不一般!
在地牢里,表面上做洛云卿的老师,暗地里陪陛下从三岁到十三岁的情谊,谁能比得上?
偏偏这蓝纵哪里都好,让人找不出错来。
宫侍虽不如路临贴心,却还是聪明的。
“听闻帝师有个女儿,若是陛下介意,冷落了想必简单。”
而谢从玉猛地想起,赞许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