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
突然,他看见素白的屏风透出了一对模糊的人影,声音戛然而止。
迈着没有阵法的步子越过去,入目便是一双璧人。
他狠狠的愣了。
晌午之后的光慵懒柔和,透过窗纸打在两人身上,为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蓝纵似承受又似温和的主动,吻着她。
分分合合,辗转缠绵。
他背在身后的手还拿着一卷书,如斯君子,丝毫不乱。
而祝胧明将光束湮没在两人的交接里,珍惜的浅尝辄止,描摹过他的眉和鼻梁。
洛云卿如冻冰窖,自己的世界崩塌,脸色白了一片。
轻微的吱呀一声响起,定在原地的还有谢从玉。
他从另一个小门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天知道,他满怀期待的见她,彻底落寞。
她这种小心翼翼的对待,谁都不曾有过。
阿姐,是得心上人了吗?
他念着,与洛云卿冷冷对视一眼,随即错开。盯着这一幕,眼里涌动着冰凉的**,拳头攥紧,浑身发抖。
“我就要进去!谁敢拦我?”
不明情况的赵祈年,则从正门大摇大摆进来。他嫌弃侍卫方才死活不让他进,好一番劝解。
他的衣袍。。。
掸了掸衣袍,要以最好的形象见她。
昳丽的脸上得意骄纵,显然对自己很有信心。
谁知,进了门口没几步,同样惊在了原地。像个孩子一样茫然无措。
陛下不是说最疼他么?
那现在。。。。
这个人。。是在干什么?
他的心口突然变得好疼,像是要心悸的前奏。
三人同见,心境各不相同。
最不能接受的便是洛云卿。
对面,祝胧明正满足的渭叹,“老师。”
而蓝纵则是亲昵的叫她,“胧儿。”
洛云卿袖中的香囊猛地掉在地上,那么精心准备的东西,瞬间沾满了尘埃。
他不可置信又心里凄哀,后退两步。
不止香囊,他的心被狠狠的践踏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