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玉彻底气怒了。
这是当面表达对他的恶心?
洛云卿的身子探下床,按着自己的前胸,脸色虚白。尽管有些难受,还是冷眼扫过去。
“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死贱人。”
他迟早弄死他。
谢从玉甩袖而去。
洛云卿只关注着自己的情况。
不像是吃坏了东西犯恶心。
难道。。。
想起另一种可能,他的瞳孔渐渐放大。
。。。。。。
祝胧明听说祝了来的事,淡着面孔,声音却十分不悦。
“守卫都是死人?是谁都放进来?”
罚了一批守卫,又嫌殿里来人,宫侍们都不在,通通贬斥到了辛者库,换了一批。
都是冤枉他们。
谢从玉愿意让洛云卿看着出好戏,早就将人支走了。
跟着他一同玩起了投壶。
宫侍难得嬉闹,不愿意看着**的人,只愿意偷偷的消磨时间。
而且,谁敢不听谢侧君的话?
奈何是有口难言。
祝胧明又吩咐道:“让李氏管好祝了,别到处乱跑。”
祝了一出现,就能让她想起临幸过不是很俊俏的男人,又是粗使的宫侍,这绝是她人生的污点。
她不愿意提及。
然而洛云卿却不明白,“那还是个孩子。”
“孩子又如何。”
“所以你不喜欢孩子?”
他这么问着,见她不回,急迫的又问了几句。
得到了她漫不经心的一声轻嗯。
谁知这让洛云卿的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