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闹得无法无天,樊公公来了,冷声教训了一下,他们才悻悻离开。
他们来的频率小了下来,殿内也逐渐冷清。
因为祝胧明一连好多日再没来过,像是发泄完,将他彻底抛掷脑后一般。
没人与他说话,他也干不了什么。
彻骨的寂寞和空虚一点点地侵蚀着他,让他不自禁地问了一句。
“她在哪里。”
宫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回道:“听说殿下与凌江国的皇女下棋时,赵贵侍扰了棋局,殿下不悦,赵贵侍赌气,醉酒对着旁的贵女撒娇一通,殿下训斥了他,他要死要活的,殿下。。。正哄呢。”
说是造了什么大船,要改日带赵祈年出海散心,赵祈年高兴极了。
洛云卿听到中间就没再听了。
原来她陪着别人正好。
时间过去了二十天,他脸色青紫,心如死灰。
宫侍一见,惊吓得不得了。
然而,他死气沉沉的,偏力气大得很,死活不让他们动他。
他闭上眼,想着,这样也好,赶紧死了便罢。
谁知,晚间,祝胧明来了。
没有刚抓到他时那种阴郁,只是淡淡的。
目光从脖子看到脚下。
落在了下腹支起的帐篷。
“他成这副模样,早干嘛去了。”
宫侍吓得瑟瑟发抖。
“洛宫侍怎么都不让看,奴们也没办法。”
她让人滚下去,给他掀开被子。
洛云卿动不了,只能吃力地坐起来,挡住她。
却被她轻易地拨开,瞧见那一处红肿。
再拖,就彻底成青紫了。
想必是,她上一次走后,他有点肿,越拖越大。
“你挺有出息,能忍二十几日。”
洛云卿的脸上出现罕见的羞耻,这是被抓回来头一次如此生动的表情。
祝胧明手里拿着一盒药膏,给他抹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有点刺激,之后变得舒服起来。
祝胧明的指尖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差点让他惊呼出声。
【你干什么。】
“你觉得呢。”
洛云卿的脸色一瞬间虚白,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谁知祝胧明只是将他的裤子提起,净了手后离开。
他感到诧异,只是躺了回去。
之后几日,祝胧明便在这殿里写折子,面对着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