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什么痕迹了啊。
“本君在殿下面前,容不得一丝一毫的不完美。”看他讷讷点头时,他又道。“往后不许叫本君公子。”
“是。”
谢从玉忽然从镜子中瞥到一个身影,冷笑道:“让他过来。”
赵祈年走近,“你叫我做什么。”
主子没说话,底下的下人全都炸开了锅。
“你是贵侍,我们主子是侧君,你懂尊卑吗。”
赵祈年心中的白眼早就飞到了天上,不情不愿地行礼,“给侧君请安。”
“还不快给侧君束发。”
他的拳头咯嘣响,面上笑得敷衍,答应了。
束发?
老子不给你将脑袋扯断了!
谢从玉却制止了,他讨厌这么低贱的人碰他。
只是觑了他一眼,像看垃圾一般,吩咐道:“你去给本君铺床。等下殿下要睡得。”
赵祈年不想,奈何被嘱咐过,而且大他一级压死人,就走过去。
不就是膈应他么!
恨恨的拽着床铺,想着来的时候怎么没带几根针,扎死他。
哎?
殿下也要睡的。
这么想着,他无力的将抓皱的床铺尽力展平,扁嘴勉强做着。
小侍这时将大枣,花生等物一股脑地扔在**。
“你们干什么!”
他都将床铺好了!
小侍斜了他一眼,“哦,没看见,这大枣等物要好好地在**摆放,劳烦贵侍再一块摆了吧。”
赵祈年是谁?
一点就炸的骄纵任性,高声道:“老子不伺候了!”
“怎么了?”
正要撸着袖子将这些个小侍收拾一通,却在听见这声音的时候一怔,然后飞速地跑到门边,抱住来人。
“殿下,他们欺负我。”
赵祈年在祝胧明的怀里娇蛮,狐狸尾巴都要翘上天,怎么都不肯。
祝胧明拍了拍他,正要安慰时,就见谢从玉走出来。
“殿下。”声音略有不悦。
“怎么穿成这样出来。”她随即推开了赵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