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方式不对,但从来没想过要伤你!”
谢从玉冷笑一声,“你哀求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明芙蕖迷惘了,“若不然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这是废话吗?
谢从玉头一次想笑,笑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终于挪动他矜贵的步子,走到她的面前。
少年高大的身子将她笼罩,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本公子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爱情。像你这种贵胄平时没有受过什么苦,偶尔见一个惊于世俗的场景就感动得要死要活,只待吃吃苦,发发誓,最后揽着心上人心满意足地躺回富贵窝,就觉得了不起?”
“我。。。”
“打着没有伤害本公子的旗号,实际山匪刺客两手准备,来满足自己的私心?你的一见钟情可真龌龊。”
明芙蕖的脸色白的彻底,“不是!是祝胧明在你心里占据的位置太重要了!我也没办法啊。”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负手而立。
“你若是聪明一些便罢了,偏偏招数那么蠢。你哪配比殿下?”
她被心上人奚落的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手直直地扣上了板硬的床铺,指甲生生断裂,鲜血淋漓。
“所以你说,我才会落得这般境地是么。”她想了想,又道。“可我就是与她不同,你只欣赏于她聪明狠辣,却不知道做女人若是这么狠,那对待男人会好吗?”
他渐渐地低下身子,“她的一切,本公子都知道。可你觉得,本公子是什么人呢?”询问蛊惑,凉丝丝的。
明芙蕖被迷了眼,怔怔道:“你是极好的人,长得好,会道谢,彬彬有礼。。。咳咳咳。。。”
谁知他竟直直的掐上她的脖子,眼里带着惊灭的疯狂。
“谁告诉你,本公子是好人?嗯?记住,本公子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殿下狠戾,我们甚配。”
明芙蕖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踢踏着腿,眼里带着惊恐,面色青紫,喘不过气,很痛苦。
她第一次才读懂他的表情。
他或许从来不是她初见的高冷少年。
而是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吐着蛇信子,容不得挑衅靠近。
此时,狱卒听见了异动赶来,看见这一幕,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飞速地劝他。
路临也一瘸一拐地过来,飞速道:“公子,这使臣身份尊贵,不可啊!”
谢从玉才懒得听她们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