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是最好的享受,孤要让你好好地看着,宁远在孤手里怎样变得更好。而且,孤还要等他回来。”
见她似狠辣又似怀念地说着,宁远帝越觉得她是个怪物,痴痴念着,然后开始疯笑起来。
“陛下该进食了。”
冷冷的开口,便有人进来,手捧丹药,团团围住宁远帝,然后强迫着,将丹药一股脑的强灌下。
“不!咳咳咳。。。!”
祝胧明冷眼旁观,随后出了暖阁。
冷风起,将她面上熏得红色给吹得落下。
有人禀报京中的散兵游勇负隅顽抗,还需一个时辰摆平。
她便携了谢从玉到了皇城边上的未央宫等待。
黄昏开始被夜色交替,祝胧明正手持着一盏茶。
谢从玉开口,“陛下如此,还是殿下宽宏。”又想起什么,道。“若是殿下的母父还活着,从玉也想替殿下好好地尽孝。”
“你有心了。”
得她赞赏,他笑得如春水柔漾。
这时,突然有人禀报,云苑有人寻来。
祝胧明愣了一下,还没想到是谁。
马上冲进来一人。
嘴里惊惶地喊着“殿下呢?”
赵祈年?
只见他跌跌撞撞地跑来,满殿寻找她。
绯红的衣衫翻飞,带着凌乱,像一只张扬又惊惶的飞蛾。
直到看见主位上的她,眼神一亮又悲切,直直地扑向她。
祝胧明摸不着头脑,就被紧紧抱住,手中的茶水撒了一地,差点要喘不过气。
“殿下!我以为你出事了。。。”
声音无助又可怜,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下。
“宫变死人太多了,我害怕,谁要害你,你若出事了怎么办!我只有你了。。。”
她的指尖触上他头顶的发带,又感觉他的身子无尽地颤抖,内心五味杂陈。
在所有人知晓这就是一场稳操胜券的夺权时,只有他,傻乎乎地认成了连太女都要上断头台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