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帝未置可否,收回了目光。又道:“只是什么?”
侍卫松了一口气,“只是殿下命令,让臣将疑似是东昌国的使臣给抓了,余下的东昌国的使臣都扣在了驿站。”
“你们连是不是东昌国的使臣都弄不清楚?”
“陛下恕罪。殿下审问这对主仆时。臣们距离尚远,直到殿下说她们身份存疑,是细作,又都昏死了,才扔给臣们。”
她这么说着,就见宁远帝在烦躁的左右踱步。
胧明真是天生邪种,大越历来狠毒都杀不了她。
真要任其壮大,自己在龙椅上怎么被掀下来都都不知道。
若不是她的身边还有中正之臣拥护,早被架空腐蚀干净了。
哎!
仿佛这次之事,她怎么都找不出她的破绽。。。
等等。。。
她浑浊的老眼一亮。
急问身边的太监。
得知此次来宁远的各国名单之后,她又问侍卫,“胧明真说那两个身份存疑?”
“是,不过臣以为,各国使臣的身份都是真实的,殿下那么说,大概她们是得罪了殿下。”
毕竟,身份若是真的细作,按照她的性子早就当场杀了。
宁远帝满足的笑着。
“好好好。”
她这个储君哪里都好,就是有这个臭脾气。
乖张孤僻。
明明自己的善后能力极强,却因为自己厌恶某人,而忍不了,继而除之而后快。
东昌国贵胄是什么地位,她竟然将人下了大牢!
宁远帝想着,若是她加以挑拨,东昌肯定以国力威逼,国内百姓受苦,肯定不服太女。
等着把胧明的位子撸下去,她再慢慢的削光她的势力。自己最后做好人,将明芙蕖她们送回东昌国,真是美死了。
这么说着,她下了一道命令。
“好好的保护大牢之中的使臣,听见了没有。”
“可。。。”
有个侍卫想说,殿下今日正要在御林军上下挑人授官,谁敢不在?
可是旁边另一侍卫捅了捅她,她只得若无其事的奉旨。
高高兴兴的宁远帝不知道,自己不仅和太女想到一处去了,还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