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到了极点。
这时想要骗骗自己,却也没了力气。
谢从玉与洛云卿不同。
他见到殿下时,她的身边就有洛云卿,他潜意识是接受的。
就算以前是宰相嫡子,再怎么惊才绝艳,但零落成泥,他的家世、貌美如尤物,完全有资格比之。
洛云卿会的,他也会学着。
但还没等他抓住殿下的心,就有后来者居上。
况且,还是高贵的王爷之子。
他没了自信,又怨着她。
他的一颗真心她怎就看不见。
还有,这么多暗卫,她怎么就发现不了他。
泪水决堤,他又死死压抑。
前方,殿下的光似乎暗了,让他跟着的路越发的黑。
可他只敢内心疯狂,身子还在麻木快速地跟着。
他怕,他一个人留在陌生的地方。
他怕,她扔了他。
殿下,你知道吗,回云苑的路不远。他走得到。
可是,殿下心里的路,他像是穷尽一生都走不到。
这种绝望,像剖了一半心一样的难受,让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祝胧明听着他的话,触及到什么痴心时,心里异样。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到底所求为何?”
他的道道泪痕冲洗着面庞,此时讷讷地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真的?”
“真的。”
她桀桀一笑,“孤不信。”
随即将他震开,将周围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扫落下去。
众人跪地,静的一根针都清晰可闻。
赵祈年骨折的蝴蝶骨本就没好,重重摔下已经错位。
他疼得大汗淋漓。
可他听不见自己心里的呼疼,只听见殿下说着什么“所有人都有所求!”
樊公公听得懂,这是在撒靖王的气。所以做鹌鹑状。
赵祈年不懂,在所有人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躲开时,他爬起来,膝行过去。
“殿下,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是你不好。”